陈婉清的手死死攥拳,她一语不发,只是坚定沉默着要抽回手。萧信的手死死钳住她不放,眼中满是伤痛,胡乱去拭她脸上的泪。“婉婉,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陈婉清哽咽着摇头。萧信神情一窒,脸上骤然变色,不敢置信:“婉婉,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陈婉清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竭力忍住,可泪水决堤,泛滥成灾。她抵住他的胸口,在他连声质问中,泣不成声。好一会儿才嘶声质问:“原谅你?”“你要我怎么原谅你?”陈婉清身体剧烈颤抖着,眼中的泪,落的又凶又急。“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梦?”萧信一怔,眼神瞬间一沉。陈婉清死死揪住胸口衣衫,胸口仿佛压着大石一般,喘不过来气。她面色煞白,眉心皱的死死的,眼中混合着惊恐失望,“那不是梦,那是真的!”“我死了,又活了一回!”萧信握她双肩的手,瞬间收紧。“时胤他”陈婉清想起孩子上一世的惨死,悲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脸色泛青,双眼死死盯着陈婉清。陈婉清彻底崩溃,身体瘫软,再也支撑不住,她红着眼质问他:“上一世,你在哪?”“你说你是孩子生父,可我被梁廷鉴逼婚时你在哪?”“我被困梁家时,你在哪?”“我们的孩子惨死的时候,你在哪?”萧信一把将陈婉清搂入怀中,死死抱住,他额上经脉暴起,神情痛苦,眼神满是后悔。“婉婉,我该死!”“是我不好,我该早一点告诉你的!”“不!”“我不该不该伤害你”“更不该伤害你后,却什么都不告诉你!”陈婉清哭的无法自抑,她想要推开他,手脚却软的使不上力气。萧信死死禁锢住她,一连声的道歉,“婉婉,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别推开我”“别不要我”陈婉清手抵住他的胸膛,神情伤心破碎,“放开我”“出去——!”萧信眼底红的骇人,他声声哀求:“婉婉,我陪着你,让我陪着你,好不好?”陈婉清抬眸看他,她眼中的泪接连不断滑下,面色惨白无声摇头。萧信面色一点点灰败,眼中的光瞬间湮灭,他握住她的双肩,声音低了下去,“婉婉,别赶我走”“求你”“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陈婉清缓缓摇头,神情坚定,将他的手拂落。萧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反握住她的手,想要去吻她。陈婉清脸一侧,避开他。萧信神情僵硬,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石雕一般。两人之间彻底沉默下来,静的能听见陈婉清泪砸落在他手背的声音。龙凤喜烛,噼啪一声爆着灯花儿,将陈婉清惊醒。她转头,对上萧信晦暗眼眸。“出去。”她抽回手。萧信面无表情看她。陈婉清心里一惊,萧信不笑,面无表情,就这么盯着她看的时候,着实令她有些心惊肉跳。但转念一想,分明是他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要怕?“出去。”陈婉清现在不想看见萧信,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生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婉婉,你忘记这个了?”萧信将一张纸递到陈婉清面前。陈婉清低头看。是自己亲笔写下,用了印的,不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会原谅萧信,不会与他离弃,定与萧信白头偕老,共渡一生的凭据。陈婉清出奇的愤怒,怒气在全身流转,胸膛更是起伏不定。原来,他早就算着今日!陈婉清不忿瞪他,抢了那纸张,几下撕碎,一把洒了。纷纷扬扬的纸片,在两人之间落下。隔着那碎片,萧信看她,眼中满是受伤:“你自己亲笔写下的东西,也不作数么?”“当真要言而无信?”陈婉清脸上有几分难堪,忍不住别开脸,冷冷道:“是你诳我写下的。”“你若当时告诉我真相,我会写下这个?”“也好。”萧信淡淡道。陈婉清下意识的看他。却见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她正要躲,却被他握住她的后颈,拉入怀中,强势吻住她。陈婉清肺都要气炸了。她使尽全身力气,怎么也挣脱不开,立时扬手甩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萧信脸颊上现出五个鲜红指印。陈婉清怒瞪着他,气的身体直发抖。萧信抬手摸了摸脸,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过来,再度亲了下去。“萧信!”陈婉清声音尖利,怒声警告,她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他。萧信充耳不闻,力道十分凶狠的碾压着她的唇。陈婉清气的脸色绯红,狠狠一咬,血腥气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萧信松开她,摸唇,看了看指尖的血,起身下地。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陈婉清气的狠狠擦唇。脚步声响起,见萧信又走了进来,陈婉清立时警惕,“你还进来做什么?”萧信将手中东西放下,眼睛看着陈婉清,手却开始解身上中衣。陈婉清脸色变幻不定,叫他赤裸着上半身朝她走来,顿时怒斥:“你无耻!”她狠狠瞪他一眼,起身下地,朝外冲。却被萧信强劲有力的臂膀,拦腰抱了回去。“放开我!”陈婉清拳打脚踢。萧信仿佛没有听见看见她的反抗,将她抱上床。陈婉清愤怒极了,张口咬在他的肩上。萧信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她咬的不是他。陈婉清牙根儿都酸了,只得松口。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深深牙印,萧信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唇,“疼吗?”陈婉清别开脸,紧紧皱眉:“你要做什么?”萧信没答,却将一样东西,塞在陈婉清手中。冰冷触感叫陈婉清下意识的低头。手上是他之前叫张钦为她打造的短枪。萧信握住她的手腕,将枪口对准他的眉心。陈婉清瞬间惊的睁大眼睛。萧信双眼定定的看着她,按住她的手指,大力扣动扳机。:()嫁绝嗣权宦一胎双宝,她成掌上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