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谁?”
“反正不是我。”
“你就嘴硬吧,等你爸爸妈妈来了再说。”
“求求你了,求你放开我吧。我还要去找我的泥娃娃呢。”
“一个泥娃娃?”
“是的。”
“还敢嘴硬?泥娃娃就在我这里,人赃俱获。”守门人掏出泥娃娃说。
“求你了,把泥娃娃还给我吧。”虎子哀求着。
“想得美。”
虎子低头看到了挂在脖子上的万花筒,说:“我可以用万花筒跟你换。”
守门人也是个犟脾气:“现在还不换了呢,你得赔我的网。”
虎子被守门人拽着走得很慢。香梅和红鼻鼠从后面追了上来。
香梅离得老远就喊:“虎子,虎子。我和红鼻鼠在里面找你好大一会儿了。没想到你早早溜出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等她赶上虎子,看到虎子被扭着胳膊,突然明白了一切。
她忙上前,对守门人说:“我们逃票不对,我可以回家拿钱还给你。请你放开他吧。”
“可他把我的网给弄破了,我要让他爸爸妈妈赔的。”守门人气呼呼地说,“再说了,我跟老板也不好交代的。”
“我的泥娃娃还在他那里呢。”虎子说。
“你说要赔你多少钱,我回家去拿。”香梅问。
守门人突然感到也不好说赔偿多少,于是说:“现在还不好说。”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咬开的,你放开他们。”红鼻鼠上前说。
“你,你……”守门人吭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他第一次见到一只老鼠会说话。他不自觉地松开了抓着虎子的手。
红鼻鼠冲着半傻了的守门人说:“请你把泥娃娃精灵还给虎子。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什么?!泥娃娃精灵?”守门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言自语地说,“不会是幻觉吧。”
“不是幻觉,把泥娃娃还给我吧。”虎子上前说,“今天是我们做错了,弄坏了你的网。但是,我可以用万花筒赔给你的。”
“好,好。”守门人说,“我马上把泥娃娃还给你,不用赔了。”
说完,他把泥娃娃递给虎子就匆匆转身离去了。
“请你等等。”虎子在后面喊着,“万花筒给你,我送给你孙子了。”
虎子跑着追了上去。香梅和红鼻鼠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开心地笑了起来。
拉的拉哟看的看,五分钱看一看,一角钱看一串。
——旧时拉洋片手艺人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