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问道:“姐夫你还会玩枪?”
陈寿江笑了:“你二姐都会,何况我呢?”
“我们林场伐木工也是民兵,以前每天早晚两趟要扛着枪去巡逻的。”
周铁镇闻言说道:“那陈司机你拿枪给我们掠阵。”
“彪子,你跟我拿钢叉在前顶!
其他人带上家伙包抄围拢!
狗先上,把它给我逼出来!”
部署完毕。
彪子重重地唾了口唾沫在手心,他使劲搓了搓,拔出那寒气森森的钢叉往前走。
叉齿是精钢锻造的三股倒钩,乌沉沉的,在幽暗的光线下流动着死亡的光泽。
有个老汉见此一挥手,喊道:“豁耳、黑虎!
上去!”
这一声如同冲锋的号令。
前面两条猎犬立马收拢耳朵夹着尾巴,狂吠着便扑向那个洞穴。
山洞里也响起了咆哮声。
钱进还是第一次听到野猪吼叫,很响亮,很有野性,这声音在洞穴里头激荡后传出来,像是地下沉埋的煞气喷涌了出来。
伴随着野猪吼叫,紧接着一道粗壮到吓人的黑野猪从中狂奔出来。
钱进定睛一看。
这家伙浑身覆盖着厚厚黑褐色粗硬鬃毛,嘴巴上长了黄褐色大猪牙,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凶残气息。
前头的周铁镇立马喊:“小心都小心,是公野猪!”
是的。
他们遇到的是公野猪。
是一头极其壮硕凶悍的成年公野猪。
他们先前的判断没错,这野猪个头很大,肩高得超过成年人的腰际了,气势汹汹。
尤其是它那颗硕大得不成比例的头颅,看着就不好惹。
它的颌骨外翻露出来两对巨大獠牙,上獠牙如同两柄弯曲的黄褐色短矛,钱进目测至少一尺多长。
下獠牙则是惨淡的白色,如雪亮的剔骨尖刀,要比上牙锐利许多。
面对它杀气腾腾的姿态,猎犬们却毫无畏惧,纷纷从四周展开包抄。
这野猪则更凶猛,尤其是此时它可能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面对好几条猎犬与几十个人的包围,它反而抢先冲了起来。
只见它那粗大的鼻孔因狂怒而扇动扩张,喷出炽热的白色气流像火车拉汽笛。
“上!”
老汉的咆哮在狗吠猪嚎中炸响。
豁耳和黑虎顿时悍不畏死地扑了上去。
黑虎速度极快,它试图撕咬野猪脆弱的侧腹或后腿。
但野猪的鬃毛如同钢刷混合着厚厚的猪皮,猎犬锋利的牙齿根本无法咬穿,只能带下几缕肮脏的毛。
豁耳则更加凶狠,它直接扑上前,张口就撕向野猪布满褶皱的鼻吻部。
钱进见此一声‘我草’!
这狗是要跟野猪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