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调度严重失职,官僚主义作风严重!
对基层情况缺乏有效监管!
柳长贵同志,你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柳长贵身体晃了晃,表情更加沉重。
郁
隆兴叹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他:
“你啊你啊,县里开会表决由你担任指挥所的领导,是考虑到你了解农村工作的情况,并且干工作铁面无私,结果,唉!”
他又正色看向钱进:“钱指挥,这件事情况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严重!
我认为这是在挖我们抗旱工作的根基,是在破坏党和政府在群众中的威信!”
“所以我建议:第一,立即将涉及此事的安果县小别水公社主要干部停职审查!”
“第二,责成安果县委对县粮站王姓股长进行隔离审查,查清其在这次事件中的角色!”
“第三,我代表县指挥所,立刻给下马坡、以及所有被忽视的、实际旱情更严重的生产大队增派送水车辆,保障最低生存用水!”
“第四,对指挥所负责人柳长贵同志予以严厉批评,并令其深刻检查!
此事件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钱进没话可说。
这个结果其实是他们商量出来的。
刚才钱进出去就是找郁隆兴和路真理沟通,他把情况告诉了两人,然后协商出了这么个结果。
此时具体处理结果由郁隆兴这位县主官说出来,钱进便顺坡下驴,说道:“我赞成这个处理结果。”
路真理也这么说。
这样钱进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柳长贵和那几个早已失魂落魄的小别水公社干部:
“你们都听到了?现在宣布指挥所决定——小别水公社的五位领导同志停职接受审查!
立刻执行!
你们的职务和工作,由你们公社副职领导接管!”
他又看向柳长贵:“柳长贵同志,你需要深刻反思,写出检查!
考虑到此时正是抗旱工作的紧急时期,就不对你进行进一步的惩戒了,但你后续要全力配合调查和处理!”
“是!”
柳长贵沉重的说。
钱进又对王二胖子说:“这位同志,你先回你们大队吧,去参加你们大队的抗旱工作吧。”
王二胖子当场瘫在地上。
完蛋了!
“经委、交通口、治安口!”
钱进的声音转向雷厉风行,“你们需要立刻行动!”
“第一,马上调配车辆,优先确保下马坡生产大队的饮用水工作,今天日落前,必须有两车水送到,后续保障计划再调整!”
“第二,彻底核查所有‘送水路’覆盖区域,特别是偏远、贫困、没有‘关系’的大队,是否存在类似漏送、少送、不送的情况!
发现问题,立即纠正!”
“第三,治安力量加强巡逻,防止因争水再发生群体事件!
谁敢再伸手,再搞小动作,严惩不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