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经理都说了,工作期间称职务。”
李国栋翻了个白眼。
你怀疑你马呢。
我堂堂二把手,打听个消息还能出错?
张广福却也关心这事:“对,什么木头楔子能扫雪啊?我怎么有点迷糊?”
“事情是千真万确,”
李国栋说道,“我在泰山路居委会里有亲戚,打电话问过了,他说那木头家伙就像个推板,推起雪来哗哗的,比人铲快多了,泰山路周边的街道积雪已经给铲开了。”
“另外维修处也说了,钱进那边下保证不会伤到
汽车,所以他们觉得是小事,才没给咱们上报。”
张广福猛地站起身:“算了,咱们先去现场看看怎么回事吧。”
三人也顾不上穿大衣,只戴上厚厚的棉帽子和围巾,顶着刺骨的寒风走出办公楼,直奔停车场。
停车场里,积雪被清理出了一小块空地当道路,几辆披着厚实雪被的解放和跃进卡车静静地趴在那里。
他们目标是越野车,三人都是老司机,张广福亲自开车,直奔泰山路而去。
这一路车行困难,期间有个上坡太大,老越野车上不去,还是周围群众帮忙推车才上去的。
到了泰山路,他们一眼看到了自家的爱车。
如今自家爱车变成了显眼包,它的车头前方赫然加装了一个巨大而奇特的装置。
很多孩童在周围玩,爬上爬下,钻进钻出。
三人停车在旁边,赶紧围了上去。
张广福凑近了看,一眼看出来这个装置是土法上马所成的笨家伙。
它主体是由几块厚实、颜色深沉的硬木板拼接而成,整体呈一个巨大的三角形楔状。
李国栋摸了摸,这家伙底部宽厚,牢牢地贴合在车头保险杠和前防撞梁的位置,向前延伸并逐渐收窄,形成一个尖锐的刃口,显然就是用这东西来破开积雪的。
木板表面清晰地留着斧凿锯刨的痕迹,边缘用粗大的螺栓和厚实的角钢进行了严密的加固。
为了增加强度,防止受力时木板崩裂,木工师傅还在几块关键木板的表面,纵向钉上了几道同样厚实的木条或者钢筋作为加强筋。
“我地娘,还真是个大木头楔子!”
吴晨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忍不住惊叹,“这、这谁想出来的主意?”
“肯定是钱进,陈寿江没那个脑子。”
张广福蹲下身,仔细查看着楔子与车头的连接处。
螺栓穿过角钢和保险杠下的孔洞,用巨大的螺母拧得死死的。
他用力晃了晃楔子,纹丝不动。
“你看这固定,角钢打底,螺栓卯死,结实着呢!
这木工活也漂亮,严丝合缝!”
李国栋也凑近了看:“经理,你看这改装好像对车子本身确实没啥大影响,维修处说的还真没问题,它就是保险杠和防撞梁上多了几个螺栓孔。”
“以后雪扫完了,把这木头家伙拆下来,把螺栓一卸,角钢一拿,再把保险杠上的孔用螺帽堵上或者焊死,车头就恢复原样了,顶多保险杠上留几个疤。”
张广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站起身,搓着冻得发麻的手,脸上因为激动和寒冷泛起红晕:“你说得对,嘿嘿,这改装妙啊,不伤车体,效果还好!”
“两位哥们,咱们五运这次真的要露大脸了!”
吴晨高兴的说:“对,刘主任已经打电话口头嘉奖过咱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