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淑宁的表情更不好看,皇后越发想笑,她还是头一次见刘熙这么赌气直白的怼一个人呢,想了想就道:“叫霞光锦吧,绚烂如霞光,光华尤天物,到是让本宫想起了一句诗,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此物赤色,正如满天霞光映水中呢。”“谢娘娘赐名。”刘熙谢恩,还不忘说:“这本就是织金锦缎,用这个名字正合适呢。”谢淑宁神色不虞,自己的打算落空了不说,还出了丑。“收起来吧。”皇后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不过略微小试,就测出谢淑宁不仅沉不住气还见识浅薄,这样的性子,即便出身高贵又如何?这个插曲算是过去了,皇后语气温柔:“你离京的时候长恭就在忙碌,两人也没见到,现如今回来,他还在忙,连本宫也不晓得他这些日子好不好。”“娘娘放心,臣在来京城的路上恰好与殿下遇上,殿下很好,军中的事务繁杂,殿下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处置的时间要长些,知道臣会来给娘娘请安,还让臣转告娘娘安心。”刘熙的回答中规中矩。她和李长恭再好,都不需要舞到外人面前,皇后当众问话,可不是想听她和李长恭私底下有多好的。皇后笑起来:“你们在路上遇上了?那可真是太巧了,可有嘱咐他天冷加衣,莫要太过辛劳?本宫说的话他不太听,唯有你嘱咐几句,他才肯放在心里。”明晃晃的陷阱,刘熙神色未变,坦然道:“殿下纯孝,自是不会做让娘娘牵挂的事,也知道臣嘱咐的事,是娘娘交代的,所以十分上心。”皇后笑着看了眼旁边的人,见她们神色各异,与礼国公夫人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很满意。瞧瞧,这才叫知道分寸。谢淑宁垂眼不语,她明白皇后的意思,也清楚自己刚刚冲动了,可心里却不服气。她只是低估了刘熙而已,若她也在皇后跟前伺候几个月,未必不如刘熙出色。刘熙告退出来就问兰欣:“姑姑,娘娘似乎不:()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