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认真,刘秋自然是万分上心:“是谁家?我也好做个准备。”“谢家。”刘秋忙确定了一遍:“谢皇后的母家?”“嗯,我带着布料进宫那次,正好遇上了谢家的姑娘也在,当时她越过娘娘要给布料取个名字,被我拒绝了,这些日子,因为宫里的事又和她们家对上,他们家放话,不会让我们好看,我想能被他们拿捏的,无非就是两个地方,一个是二叔的官位,一个就是我们家的生意。”刘秋拧眉沉思了一会儿,笑着问:“那你是打算吃些亏服软呢?还是硬碰硬?”刘熙被他的话勾起兴趣:“能不吃亏最好,他们家不见得会对我手下留情,若是能让他们再吃点亏那就更好了,只是谢家高门大户,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个自然,只是我要讨你一个主意,也好在事情找上门的时候有应对之策。”刘秋心里有数了:“生意上的事你大可放心,到是你在宫里一切都要小心。”刘熙点点头:“兄长放心吧。”吃过饭,刘秋跟着她四处转了转,刘熙提起南省那处庄子:“兄长是怎么知道南省那处田庄要卖的?中间人是谁?”“是那边给织造坊和我们牵线的中间人说的,姓孙,专门做中间牵线的生意,和织造坊的生意能敲定下也是他在中间帮忙,事成后他邀我出游,我觉得那边风景极佳,就提了一句说这样的田庄很不错,然后他就告诉我那处田庄刚好要卖,问我是否有意。”刘熙仔细听着,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即便如此也不敢有半分松懈:“兄长打算何时再去一趟南省?”“过几日就去。”刘秋明白她的意思,直接问:“要再去田庄上瞧瞧吗?”去是要去的,可是刘秋又要管生意又要提防谢家使坏,再让他去料理田庄的事,只会让他分身乏术。“先不用了,我再想想。”她要找个有手段且信得过的人去那边田庄处理才行,如果真有猫腻,最好能够尽快脱手。刘秋离开后,刘熙让人搬了把椅子放在长亭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还吃着王嫂子专门给她做的牛乳糕,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夜里,刘熙没回储英馆。正房三间大屋连在一起,全做了她的卧室,好大一张睡榻,垂悬着藕色的帐子,被褥轻厚柔软,早被她:()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