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昭却越发的来劲了,又是亲自奉茶又是轻轻抚背,张口就是成堆的安慰之词,诚心十足,把旁边哽咽抽泣的谢淑荣都看呆了。“公主。”刘熙觉得再不阻止,皇后都要烦的发火了,“跟在荣王殿下身边的几位公子也没了消息,现在,他们的母亲都在外头请见娘娘,娘娘现在的状态不宜见外人,这事还得公主拿个主意。”“这”李长昭没有立刻答应,垂眸想了想,看向皇后:“母后”她还算懂规矩,没有直接替皇后做主,皇后点了点头,耐心也将告罄:“你与刘熙到外面去说吧,我想自己待会儿。”她赶人了,李长昭也不恼,又关心了两句才起身,停在青芳和兰欣跟前说道:“好好照顾着。”她摆谱都摆到皇后宫里来了,刘熙越发无语,赶紧把她请出去。盯着她们出去,青芳实在憋不住了:“殿下没有消息,刘大人竟是一点都不见急色,真是枉费殿下平日里的心思。”她实在为李长恭抱不平。“刘大人知道消息就来了,你非得瞧她也无措的哭才行啊?”兰欣立马反驳,说完还不忘问:“你有点针对人了。”青芳被气到了:“你没瞧见她巴巴的往公主身上凑吗?没有娘娘指点提拔,她哪有如今这样的风光,结果呢,忘恩负义,生看着公主来恶心娘娘。”她越说越离谱,面相都变得刻薄了。兰欣看着她,眼睛瞪得溜圆,共事二十多年,她还是头一次瞧见青芳这副模样,刻薄的让人感觉陌生。“两位姑姑别吵,刘司言不是一向如此吗?”谢淑荣插了一句。这话听着不对劲,但兰欣实在不想在皇后跟前争执太过,青芳也不说话,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言重了,一脸懊恼,两个人都没有搭理谢淑荣。到了外面,李长昭就问:“那几位夫人是来打听消息的吧?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说?前朝都没有确切的消息呢,可不敢胡诌骗人。”“那附近还有哪位将军驻守?现如今是谁在主持事务?胡人趁乱偷袭的结果是什么?”刘熙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里的急切。李长昭瞟了她一眼才说:“是谁驻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这次去是揣着虎符和圣旨的,身边跟着一个这些年负责对接边军的天使,人家手里拿着信物,不管是谁驻守,他都可以直接调动边军,胡人偷袭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边军骁勇可不是说说而已,别说是炸营,就是溃败也不可能让胡人讨到便宜,出事后,照旧是驻军将军主持事务。”“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刘熙很不可思议。李长昭得意洋洋:“我可以随意进立政殿和太极殿,那些奏疏我想看就看了,你说我怎么知道的?”这到也是。不过刘熙心里还是糊涂:“那为什么会炸营呢?”边军骁勇,遇袭更是常事,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炸营?李长昭两手一摊:“这谁知道?哎哟,你快说啊,这要怎么答复,我刚刚和你说的这些可不能胡乱传出去。”“就说陛下已经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不管说什么,就一个重点,让她们知道殿下和他们荣辱与共,生死相同。”刘熙说完,又强调道:“你可别这个时候耍心眼子。”小心思被戳破,李长昭表情不太自然:“我分得清轻重。”她让人传话,宣了那几位夫人进宫,刘熙不方便待在这里,只得先走。她从千秋殿出来,只有王思岚和红英等在外头了。一见面,王思岚就迫不及待的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在外头,只瞧见一群人进进出出的了。”“都是些来看热闹和打听消息的,她们无功而返,我也是。”刘熙往前走:“娘娘现在心绪不佳,说什么都不合适。”红英忙道:“姑娘,你别急,殿下身边跟着那么多人,肯定不会出事的。”“我不急呀。”刘熙下意识的否认:“我很冷静的,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王思岚忍不住开口:“越是这样越恐怖好吧,你都把情绪封死在自己身体里了。”“胡说。”她还是不承认。离着下值也没多少时间了,现在回尚宫局,肯定要应付一大堆人,她实在不愿意,让王思岚回去带句话,自己先出宫回家了。消息还没传开,所以一到家,小玉就笑嘻嘻的跑过来:“姑娘,平安姐她”她才起了个头就察觉到刘熙不对劲了,立马闭嘴,安安静静的瞧着刘熙默不作声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红英姐,姑娘怎么了?”红英忙嘘了一声:“姑娘心情不好,先别去打扰,让王嫂子把饭菜热在灶上吧。”“好。”小玉应了声,立马就去厨房传话。屋里很安静,早早就被点上了她:()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