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这边则各种关心:“浅尝辄止,莫要勉强”
、“不行别喝了”
、“要不换啤酒吧”
。
他的关切让扶桑方面一行人的大男子主义爆炸,喝的更是起劲。
扶桑方面一行人哪里见过这等“以酒为矛”
的阵仗?
精美的菜肴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茅台醇厚的口感和迅猛的后劲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防备。
中村敏郎尚能勉力维持,但舌头已明显发硬。
小野正雄早就眼神迷离,面若重枣,瘫在椅子上傻笑。
渡边淳趴在桌边,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日语。
佐藤健一老头很不堪,光着膀子在落地窗前忸怩摇摆,摇曳生姿……
唯有翻译犬养华还算清醒,但也头昏脑涨,拉着钱进一个劲聊:
“钱、钱先生,杨杨桑大大滴朋友,咱们中国人真是太热情了,我喜欢老乡们的热情……”
钱进一愣:“你说什么?咱们中国人?你也是中国人?”
犬养华说道:“吆西、吆西,我父母都是中国人,我也算是中国人,不过我父母在45年就移居东京了……”
钱进脸色一沉又立马笑了起来:“那令尊真有意思,竟然用了个犬养为姓?”
而且还是犬养华!
犬养华哈哈笑正要解释,中村敏郎大着舌头过来拍钱进的肩膀:
“好、好朋友!
再……再开一瓶!”
“日后去扶桑,请务必、务必要去我们、尝尝我们的清酒……”
旁边杨大刚豪气干云地挥手:“开酒。”
钱进撸起袖子:“喝,喝嫩妈个臭逼的!”
服务员看的心惊胆颤:“各位客人,你们已经喝掉六瓶酒了!”
钱进不满:“才六瓶?这让人家扶桑贵宾以为咱们喝不起酒呢,一人一瓶!”
他带上两个酒瓶跟着服务员去拿酒。
又拿回来四瓶酒。
两瓶酒现开给中村敏郎一行人倒酒,另外两瓶酒他给自己人倒酒。
杨大刚喝了一口露出笑容:“好酒!”
最后扶桑方面一行人全是被拖回去的。
翌日清晨。
锦江饭店高级套房的厚重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光线。
中村敏郎头痛欲裂地从床上挣扎起来,感觉像被十辆卡车碾过。
宿醉带来的不仅仅是剧烈的头痛,还有思维的迟钝和记忆的碎片化。
他只模糊记得昨晚美味的菜肴和……那仿佛永远喝不完的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