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出现,如同在闭塞的渔村上空炸响了一声春雷。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目瞪口呆。
钱进侃侃而谈,拿出了笔记本将之前整理的农村发展规划。
他一条一条的详细讲解,把话题从空想空话,落实到了每一个细节上。
社员们没什么文化,可都有生活经验。
他们听着钱进的话慢慢就跟上他的思维了——这条路走的通,确实可以走!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钱进响亮的声音和屋外风的呼啸。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飘雪了。
钱进最后说道:“……这一切都必须得做好,咱们得在这八十年代扎下根,然后到了九十年代迈开腿,最后去了下个世纪,整个红星刘家的腰杆子才能挺起来!”
刘旺财手里的烟袋锅“吧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都忘了去捡。
刘有余张着嘴,看着钱进,满脸仰慕和敬畏。
王秀兰和几个社员代表激动得脸泛红光,刘旺福这样的老汉都热血沸腾。
听着钱进的安排,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未来。
“钱总队、钱领导,”
刘旺福的声音有些哽咽。
等到钱进说完话他站起来走上去,紧紧握住钱进的手,“您、您真是给咱们红星刘家,指出了一条金光大道啊!”
“我老头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觉得这日子真有奔头了、真能富裕了!”
他环视着同样激动的众人,“大伙儿说,领导这路子行不行?”
“行!
准行!”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和力量。
钱进看着激情澎湃的众人,觉得给他们打的鸡血差不多了,还得给他们降降温,否则一个劲升温就把人给烧死了:
“路指出来了,怎么走稳走好,还得靠咱们自己,靠强基固本,靠规矩!”
他在笔记本空白纸张上写下“基础设施与人才升级”
、“基层组织与风险防控”
两排大字给众人看。
“先说基建。”
钱进指着窗外泥泞的道路和空荡荡的沙滩。
“路不通,货难运;没码头,船难靠,这不行啊。”
“一切工作的成功离不开一个准备充分,今年开始,1980年开始,咱红星刘家要大干一场。”
“刘队长,等开春雪化了,发动全队劳力去修路,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们拉赞助、找工程队来修个码头!”
“路不用修的多好,先平整夯实,能走卡车,能让卡车跑起来就行。”
“修的码头更不用大,咱是小渔村,那能停小船即可。”
刘旺财说:“准成,就是这得需要不少钱……”
钱进摆手:“钱不成问题,资金不够,我去找有关单位跑跑‘以工代赈’的项目,争取点国家支持。”
“还有通电,这个是最大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