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耳与野猪的交锋稍纵即逝,钱进眼睛一花没有看清楚,反正豁耳一闪绕到了野猪的侧面,并没有被撞上。
估计是在先前掠过的时候,它咬中了野猪的鼻子,反正野猪鼻子冒血了,并且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
张嘴嚎叫的时候它猛地甩头,巨大的力量把侧面的豁耳给撞飞了出去。
地上积雪厚实,豁耳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爬起来,甩甩头又咆哮起来。
剧痛彻底点燃了野猪暴虐的杀意。
它红着眼,完全无视了其他威胁,认准了离它最近的彪子。
只听一声骇人的狂吼,它四蹄猛刨雪地,刨的泥土和冰块飞溅,如同一辆失控的钢铁坦克,携着要将前方一切碾碎摧毁的气势,对着彪子就冲撞顶起来。
而它那对惨白的下獠牙,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直刺彪子的胸腹。
“彪子!”
钱进的惊叫声变了调。
彪子并不慌张,他虽然往前顶却没有瞎走,而是循着老树往前走。
这样野猪冲他而来,他快速回收钢叉并回身绕着老树跑。
野猪轰轰轰的撞上了老树,
撞的老树摇晃,枝头积雪哗啦啦乱坠。
此时猎犬从侧面开始袭扰,野猪暴躁往后退,彪子抓住机会狂嚎一声,冲着野猪伸出了钢叉!
只见他双脚死死钉进地面,矫健的身躯恍若弹簧,双手将沉重的钢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平推一顶——
“当啷——噗嗤——!”
刺耳的金铁与骨骼的剧烈撞击声和利器入肉的沉闷声响混合爆开。
在电光火石之间,彪子双臂承受了恐怖的冲击,钢叉的长木柄愣是弯曲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钢叉前端锐利的分叉尖端险之又险地卡在了野猪颈肩部,深深刺入野猪的肩胛前方区域!
这非致命伤带来了撕裂的剧痛,野猪再次发出痛苦的狂嚎。
彪子抽钢叉没抽出来,他不恋战,一把扔掉钢叉就往最近的大树后狂奔。
野猪原地蹦达了两下,这次它可能有些怕了也可能是气迷糊了,并没有去追刺伤它的彪子,头颅一甩,又冲着最近一条猎犬扑击。
猎犬很灵活,立马夹着尾巴往一块石头上蹦跳。
其他猎犬从侧面上来骚扰。
野猪回头咬去冲撞它们,它们也立马逃跑,而后头的豁耳则抓住机会冲它翘臀去了,张开嘴呲牙上去来了一口。
这是它们非洲远亲鬣狗的绝技。
掏肛!
野猪被掏了个惨叫,闷着头胡乱冲撞。
这次它似乎害怕了,夹着尾巴想往洞穴里钻,可是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到洞穴了,便随便找了个方向冲过去,将屁股对准后面的石头来防备再次被掏肛。
彪子实在是彪悍。
这家伙看到野猪被围困住了,竟然壮胆绕路上了野猪后面的石头,突然跳下去一把抓住了他刚才亲手刺进去的钢叉木柄。
周铁镇和几个老汉见此变色:“妈的!”
“彪子!”
“你个混账东西!”
野猪受惊,低头冲彪子方向奔驰。
彪子握住木柄后弯腰怒吼还想扛住野猪的冲撞。
这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