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围观的男女老少眼睛都直了。
生活物资!
堆成小山一样的物资!
全是市面上难得一见、供销社凭票都抢不到的紧俏货!
映入他们眼帘的,首先是一摞洁白的袋子,这些袋子清一色的鼓鼓囊囊,不是标着“东北大米”
就是“特一富强粉”
之类的字样。
这让好些社员下意识的吞口水。
要知道,即使在过年,西坪的社员们能分到的细粮也极其有限,平时更是以玉米面、红薯干为主食。
粮食袋后面是码放整齐的纸箱,上面印着“食用植物油”
,又是几十箱。
另外还有一些箱子,搬下来后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糖红糖硬果糖软奶糖这些好东西。
又有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则是一包包的茶叶。
这些东西在农村,都是极少数人家办大事才能买上一点的宝贝。
这还没完。
一共两辆卡车进山,后面车上的帆布篷布彻底掀开后,车厢深处是捆绑好的军用棉大衣。
通体碧绿,带着灰黑色毛翻领,清一色的厚实,看着就暖和。
军绿棉大衣卸下来后还有厚实的棉鞋,香喷喷的肥皂,甚至还有一些精致的纸盒装着亮闪闪的挂钟。
至于手电筒、搪瓷脸盆、热水瓶壳更是不少,满满当当一货车。
在没有去过县城百货大楼,平日里顶多就去公社供销社转一圈的周家人来说,这两辆卡车像两座巨大的宝藏,它们散发出的是这山村前所未有的富足气息!
“老天爷啊……这、这都是要干啥的?”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声音发颤。
她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散开的麻袋,里面装的是一小包一小包的粗糙白面,但风一吹,这些东西竟然散发出了一股花一样的香味。
这样她便好奇的问:“这是什么面?咋个这么香?”
“准是往里加了特殊配方的东西。”
有头发花白的老汉很有见解的说。
钱进看了一眼,莞尔一笑:“那是洗衣粉,能用来洗衣服能用来刷鞋,也能用来洗手洗脸洗头发。”
这年头洗衣粉洗头是太常见不过的事了,哪怕在城里,很多单位发给工人洗衣粉,也是为了让工人们洗头发的。
妇女关注肥皂洗衣粉,汉子们关注的是白
酒烧酒还有结实的腊肉。
等到棉衣棉鞋卸下来,妇女们更是兴奋地凑上去。
她们试探的用手摸着这些崭新厚实的棉衣,再比对自己身上粗糙的棉布衣裳,那份温暖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更多的劳力上去卸货。
随着各类物资的出现,整个队部院场开始沸腾。
惊讶、狂喜、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几乎要把寒风都驱散。
孩童们人来疯,看到大人高兴他们也开心,嗷嗷叫着在大人腿间穿梭。
等到最内侧的缝纫机、自行车也被搬下来,有些人家闻声而来,兴奋的往前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