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说完,不等欧成功再开口,直接起身提起礼物给他塞回了手里。
正在倒茶叶的小保姆偷偷一笑,把茶叶盒又给盖上了。
欧成功不死心,哭丧着脸说:“韩指挥,要不我看看我姑父,您看我来了一趟……”
“你姑父也下乡去抗旱了。”
韩兆新强硬的说道,完全不顾他刚才还说了‘我父亲对你赞不绝口’之类的话。
欧成功没办法出门去。
然后,别墅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了。
欧成功看着紧闭的门和手里尴尬的礼物,彻底傻了眼。
其实不光是韩兆新,很多管事领导此时都在应付上门宾客。
钱进早在做出包队干部下乡抗旱策略时,就猜到了会有这个情况,所以他强烈要求自己要第一个包队,还要包一个困难队。
他要包的是下马坡。
但他没猜到,他都已经回到安果县一线指挥所了,还会接到骚扰电话。
当时他正跟柳长贵、钟建新等领导在与技术员们探讨沉淀泥水的方案,然后仓库里那部摇把子磁石电话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钟建新跑过去,摇了几下接通了市里总机,然后捂着话筒对钱进喊:“钱指挥,市里的电话,找您的。”
钱进疑惑地走过去,接过沉甸甸的黑色听筒,里面传来一个腔调里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男声:
“喂?是钱进同志吗?哎呀,可算找到你了。
我是消防大队老刘啊,刘志强!”
钱进一愣,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个人,培训学校当时验收消防工作,有这么个人去看过现场。
他疑惑的问:“哦,刘队长?你好,找我有什么事?我这边信号不太好。”
这种磁石电话机确实要靠信号通信。
对方听后赶紧说:“哦,钱同志啊,是这样的。
听说您现在是安果县的抗旱特派员?还兼职当了包队干部?了不起啊!
深入基层,您是榜样啊!”
刘志强先是一通恭维,然后切入主题:“那个,有件小事想麻烦您一下。
就是这次干部下乡包队,名单里也有我。
但是吧,我爱人她、她身体一直不好,有严重的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下不了床。”
“另外家里还有个小儿子刚上小学,实在离不开人。
您看,您现在是韩指挥面前的红人,又在一线立了大功,说话分量重。”
“所以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跟韩指挥说说情?让我缓一批下去?”
钱进嘴里: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怎么回事?嗤嗤,啊?嗤嗤,我听不清啊,怎么回事?这破电话信号又乱窜了,妈的,一台电话机打不了市内电话,这么个小工作都做不了,以后迟早换了你!”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不光他这边受到骚扰,因为县里也有包队干部,所以更多的人把关系找到了柳长贵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