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专家估计,云系估计再有六到八个小时就能抵达你们那边上空边缘。”
“我告诉你啊,你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波机会,但是也得给你们屁股后头的云山地区留点水汽,还是那句话,旱魃三千里,华北一条线,咱们都要有大局观!”
“好!
好!
老韩大哥你放心,我这就跟云山的老钟通电话!”
胡总指的声音充满了亲切。
“待会我就去阵地盯着!
老韩大哥,谢谢了,你们海滨市这份情,我们西林记住了!”
韩兆新说道:“你不用谢我,其实我们抗旱指挥部这边确实想要全境降雨,但我们那个副指挥钱进啊,他坚决不同意。”
“这次人工降雨工作,他提出了一个‘区域限制、留水西进’的关键建议,这小子是不是你们西林的奸细?他在我们的降雨研讨会上是一个劲给你们说好话!”
他停顿了一下,特意加重了语气:“这可是顶了不小的内部压力才定的方案,要不是他眼光长远、算得精准、态度坚决,我未必能下这个决心。”
“这份大局观,这份担当……哎呀,我跟你说吧,这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决定是他做的。
但人情要卖给钱进。
这是老干部对晚辈的爱护。
抗旱工作进入尾声,钱进就要回到新单位上班了,那可是个要管辖几乎全省技术与设备进口业务的单位,必须需要各地市领导支持,否则工作不好开展。
老胡下意识的说:“哦?是这个小伙子给我们提出的建议?”
“我知道他,我们这边去你们海滨学习抗旱经验的同志带回来很多有用的方法,其中不少就是你们钱进同志提出的。”
“小伙子年纪轻轻有这个本事,思想有这个高度,真是难得!”
“韩大哥你可爽了啊,麾下有这样的大将,不得了!
你可得好好培养!”
“那是自然!
重点苗子!”
韩兆新的声音带着笑意,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的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脸上纷纷露出欣喜和敬佩的表情。
这一通电话下来,不仅化解了矛盾,更无形中把“钱进”
这个名字,精准地送入了
兄弟市高级决策者的耳中。
张成南等熟知内情的领导们脸上是藏不住的羡慕。
领导们对钱进是真喜欢啊。
韩兆新放下话筒,转身看向会议室窗外稀疏的雨帘。
钱进啊。
好好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