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笑呵呵道:“这是我在路上遇见的陈道长,途经此地,你且去备些茶水。”
少年应声,又朝陈鸣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
陈鸣眉梢微动,中有青光闪过。
原来如此。
这撕莫不是在洞天憋坏了,还玩起了过家家!
陈鸣微微頜首,心中暗:既然有老人孩子,那应该还有一对夫妻才是。
果不其然。
待那少年离去之后,又有一对中年夫妇自山道转出,皆著粗布衣衫,头戴斗笠,手中持农具,
似是刚自田间归来。
老丈忙向自己儿子,儿媳解释道:“这是我在路上遇见的陈道长,误入此地,我特地邀请来家中做客,你们快去好好准备。
“见过道长!”
夫妇二人齐声问候,灵性与刚才的少年却是差些,但若不仔细分辨,也看不出对方真假。
“劳烦两位。”
陈鸣抱拳拱手道。
那两人回礼之后,便又匆匆离去。
老丈笑道:“山里人家,没什么好招待的,道长莫嫌简慢。”
陈鸣微微摇头,笑道:“此地甚得我心!”
他却是没出言拆穿对方,先前李总监曾说,若要掌控这洞天,需得屋龙认主。
且看这云蟎耍什么样!
云梦洞天之外。
画谱在虚空之中如水波荡漾,將陈鸣的一举一动清晰映现。
李二郎正自抬头,见画中陈鸣与那老丈言笑晏晏,不由失笑:“清云道友倒是入乡隨俗,这般快就与云打成一片。”
率然君眸光微闪,唇角笑。他方才看得分明,自家三弟眼中隱有青光流转,分明是早已看破虚实,却偏要跟对方逢场作戏。
“李道友,”率然君忽然开口,霍然起身,“不若你我打个赌如何?”
“打赌?”
李二郎剑眉一挑,目光在率然君与画谱间游移。
这般赌约,他如何能胜?
这率然君成了阳神之后,这性子倒是变的以往直了不少。
“怎么赌?”
贏肯定是贏不了,不过对方既然有兴趣,他又怎能不奉陪到底?
“不赌胜负,就赌清云何时让那云认主!”
他抬眼看外面天光,不过是卯时二刻,一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我那就赌辰时正刻!”
“好,那我便选五刻。”
“一言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