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商量之时。
忽闻牙行外传来一阵哄闹,夹杂著呼喝与人群骚动,似是出了急事。
二人面面相靚,便同钱掌柜一同出了大门。
但见这牙行门口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路人都交头接耳,指尖不住往人群中央点去。
朱尔旦抬眼看去,却见一位身姿轻盈,弱柳扶风的年轻女子,被几个家僕拦住,不让对方离去。
那为首之人,他还认识,正是同窗吴昌之的手下。
“相公?”
陈氏紧张地扯住朱尔旦衣袖,朱尔旦拍了拍陈氏的手,示意宽心,隨即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那女子见几人纠缠不清,神色却未有半分慌乱,只道:“我劝你们速速让开!待我夫君归来,尔等这般造次,定要你们性命难保!”
“哈哈哈一”
为首的家僕笑得刺耳。
他刚受了罚,正愁没处寻机会討主子欢心,方才在街边晃悠,一眼警见这女子生得貌美,便带著人围了上来。
“小娘子倒有脾气,只是在这陵阳,不管你夫君是何身份,是龙得给我盘著,是虎得给我坐著!”隨后他转头对著围观人群扬声喊:
“都散了散了!此女欠了我们吴府银两,今日是来为仆抵债的,没什么好看的!”
明眼人自是看出来他们这是胡说八道,可碍於吴家势大,却无一人敢仗义执言,甚至还给对方让出条道来。
家僕得意的笑了一声,一挥手,“带走!”
几个家僕立刻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拽那女子。
就在此时。
“住手!”
一声断喝陡然响起。朱尔旦快步从人群中走出,先对著周围眾人拱手行了一礼,隨即转身,不等那为首家僕反应,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面响起,连周围的哄闹都瞬间静了半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尔等鸡鸣狗盗之辈,强抢民女,当真是目无王法!”
那家僕捂著脸,一双眼恶狠狠地著朱尔旦:“你一一!”
“啪!”
朱尔旦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
“你什么你!”
“尔等本是吴府家僕,不思安分守己,反倒在外作此齦勾当,败坏主家名声,这般行径,死不足惜!”
那家僕挨了两记耳光,彻底红了眼,跳脚指著朱尔旦破口大骂:“好你个朱尔旦,竟敢对老子动手,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我家公子对你好言好语,莫不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兄弟们,给我上!”
身后几个家僕本就跃跃欲试,闻言立刻擼起袖子,朝著朱尔旦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