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这名年轻商人,语气不卑不亢:“同志,我们是来报到的大学生,不买东西,价格谈不拢就算了,请不要打扰我同学休息。”
那年轻商人打量了一下许树,又看看一脸冷淡的龚冉冉,知道这单生意没戏了,嘴里嘟囔著“不识货啦”、“好便宜噶”。
隨后悻悻地转身走了,皮鞋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嗒嗒的响声。
许树这才回头问龚冉冉:“没事吧?”
“没事。”龚冉冉摇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无非是看我是个女孩子,所以想把我当猪仔宰。”
许树听她这么一说,也是觉得有些好笑:“这种人精得很,专找看起来好说话的外地人,以后单独遇到,直接关门就好,完全不用搭理的。”
“嗯,我知道了。”龚冉冉点点头,“刚刚谢谢了。”
许树轻笑道:“小事。”
说完,许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
刚刚那人让许树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时候。
也是从省城进货然后带回去售卖。
自己当时还是有些收敛的,並没有太过张扬。
而那人就不一样,直接上门推销。
要说没有招待所的默许,他是不相信的。
“到底还是南方的大城市啊,还是不一样。”
想到这里,许树的嘴角微微上挑。
对於他来说,来到这里,就意味著可以大展拳脚了。
离家的时候,他就把这阵子赚到的钱,除了给家里留下应急的之外,大部分都给带上了。
不管是什么年头,出门在外,兜里没钱,那是哪哪都不行。
而如今他和重生前不一样。
重生前的时候,他刚到花城上大学的时候,手里是没有这么多钱的。
而如今手里有这么多钱,完全可以做到钱生钱。
当然,和一些有钱人相比,这些甚至比不上人家的一根头髮丝。
休息片刻后,窗外的天色渐晚,两人都觉得腹中飢饿,便结伴离开招待所,到附近寻找吃饭的地方。
招待所所在的街道比火车站附近要清静一些,但依然能感受到这座南方城市的活力。
路边有不少小吃摊和大排档,锅里冒著热气。
和他们北方確实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