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蒋介石的百般屠杀、
千种酷刑,
也不能把你从苏区赶跑。
你熬了多少罐鸡汤,
一勺勺都喂给了革命。
现在,你不得不去异乡村头,
在乞食中打发残生。
你——
一个烈士的儿子,
仅因为一杆
“资本主义牌号”的土铳,
被罚得家产全倾。
当年,
还乡团的百般清剿、
千种禁令,
也不能使你的枪口哑默。
你打了多少只禽兽,
一回回都送给了红军。
现在,你只得忍痛砸毁土铳,
在牛棚里泪听狼鸣。
至于你,
我们可敬的
双目失明的红军老人啊!
请不要在你补巴重叠的
土布衣上
挂上你的勋章
走进民政局的大门。
民政局长的记事本里,
急需救济的有:
县委书记的远亲,
区委书记的老表,
公社书记的外甥。
双目失明的红军老人啊,
请你还是回去吧,
去用你的一个鸡蛋
换取:
二两拌菜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