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懵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不接他的茬,还问了这么务实的问题,他下意识回答:“二十七。”
“我十九岁,差八岁,太老了。我们不合适。”对于他的回答你有些意外,因为禅院直哉的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说二十二三岁还差不多。
你毫不留情地说出了心中所想,因为禅院直哉已经被踢出了你未来丈夫的选择范围,所以也没必要装大和抚子了。
你干脆利落地起身,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优雅离开。
禅院直哉活了二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当面说‘太老了’,他一时语塞,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股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飘然离去,你的姿态还是如此优雅,脚步还是如猫一般轻灵,但是那冷酷失礼的话语,却如同烙铁一般印刻在了他的心上,扎得他又痒又疼。
‘太老了……’
‘太老了?!’
‘好啊……浅川离是吧?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作为禅院少主,禅院直哉动用了一些关系,制造了第二次的‘偶遇’。
那是一个咒术界内部小型的咒具品鉴会,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你堵在了一个无人的回廊角落。
他面色不善,居高临下,带着压迫感挡在你的面前,语气也冷冰冰的:“喂,你上次说谁‘太老’?”
你抬头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记性不好吗?”
直哉:……
你坚定语气:“你,二十七,确实比我大太多了,有什么问题吗?禅院先生。”
直哉被你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得肝疼,他逼近一步,紧紧盯着你琥珀色的美眸,忽然笑了:“那我如果证明我不老呢?”
话音刚落,在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毫无预警地俯身吻住了你。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带着赌气和宣告意味的吻,你身体僵了一下伸手想去推他,在触碰到他的身体之前,你又将手放下了。
直哉吻了你,又恶作剧一般地在你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他松开你,看着你微微有些红肿的唇和发愣的脸,他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里涌起得意的暗流:这只小白猫果然只有嘴巴厉害,都吓呆了,真可爱啊,其实是只纸老虎……好甜。
你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抬眼看他,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等等,你就这样走了?”直哉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匪夷所思:一个少女被男人强吻,不尖叫也不躲避,不害羞也不脸红,就这样走了……走了?
“不然呢?”你停下脚步,“还有事吗?禅院先生?”
直哉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女人的认知。
“不,不是……”他想追上你,脚却好像灌了铅,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不是,你有病吧?浅川离!”
“禅院先生,我耳朵不聋,不用大喊大叫。”你说完这句就酷酷的走了。
……
禅院直哉失眠了。
因为怀疑自己不了解女人,他第一次允许院子里最美的那个侍女进入了他的卧室。
是的,他是个处男。
并不是因为他不好色,而是他觉得这些侍女都配不上他,如果被她们看了摸了,那她们就占了大便宜了!
少爷的身子哪是庸脂俗粉有资格碰的……
在那位侍女提出为他宽衣的瞬间,禅院直哉又产生了以上的想法。
“滚滚滚,滚出去!”
“都给我滚!”
侍女连滚带爬的离开,心里暗骂禅院直哉神经病,害她用了最贵的美瞳和粉底,都浪费了!
直哉愤恨地抓着榻榻米,心中暗下决心。
浅川离……你好样的……你迟早得躺在这张榻榻米上,哭着和我道歉!
他想砸点什么,但是又不想毁坏自己的物品,于是气呼呼地起身,去训练场骂了几个躯俱留队的队员,又窝窝囊囊地回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