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领导在,说话喝酒不方便。他也大概知道领导过来露脸,就是表明一个态度。有的话不好直接说。只能等他来开口,暗暗说一下。不能表现得那么突显。“好,我们继续喝,今天这酒菜钱,本来是我们要出的,结果刚出汽车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范所长,他见到我们,就过来主动打招呼,请我们吃饭,推脱不掉,就放在晚上了,希望张局长不要介意。”何卫东主动帮张柯说情。之前领导在的时候,何卫东主动介绍张柯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明白是啥意思了。他的属下跟这样两个人过来一起吃饭。不是走他们关系,就是想要走自己的关系。胡大勇也说道:“我们借花献佛,好好陪张局喝一杯。”“好,一起干,这个饭店的酒菜不错,我们有机会的时候,经常过来吃饭呢。”张柯笑着回应:“这个范建所长,能力还是不错的,正好你们的店铺在他的辖区,回去之后,我吩咐他一下,有任何问题,你们都可以找他。”“好的,多谢张局。”何卫东客气地端起来酒杯。刚听张柯如此说,就知道范建所求的事情,已经基本上稳了。后面就看他的表示诚意了。“领导不是说了吗,我们是父母官,必须要为了经济的发展,保驾护航。”“张局,你家在哪呢,有机会的话,我们还想去表达一下诚意。”何卫东主动问道。“不用,不必如此麻烦。”“还是需要的,不然的话,我们有事也找不到庙门,这可不行。”何卫东劝说道。一旁的胡大勇也劝说起来。在两人的劝说下,张柯说出了自己家的住址。何卫东赶忙说道:“有机会的话,我们先请范所长帮忙探探路,到时候有机会一起过去。”都这样说了,张柯明白是啥意思。这是替范建问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的住址。是试探自己的态度。微微笑着,两个小同志年轻,还是挺会来事的。闲聊中,何卫东表示,有机会的话,让下面的同志,帮忙维护治安。千万不要出现差错。等过年的时候,去慰问一下他们。对此张柯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正事说完了,好奇胡大勇爷爷的身份。张柯说了一些见闻。胡大勇也吹起了京都的一些趣事。话赶话,提到了魏书远想要有政治抱负的事情。扯到他的老领导贺家老爷子。今年会过来天河寻亲问祖。还说之前他的一个孙子过来,说是要过来找人。他曾经在这个地方奋斗过,当年战争无比的残酷。他的原配妻子在一场战斗中牺牲。儿子在那个时候,也失踪了。后面胜利了,老爷子回来,寻找大儿子,几次都没有消息。“当年那么混乱的年代,大家都吃不饱的,说不定早就出事了,失踪了还能找到吗。”何卫东笑着说道。“是啊,就算是活着,他们就一张孩童时期的照片,让我们帮忙找人,真的找不到啊,我领导也吩咐我去做,简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听说春节的时候过来,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咋说。”张柯为难的揉着脑袋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当年才失踪的时候都没有找到,都快五十年过去了,还能为难你啊,张局你当年都没有出生呢。”何卫东安慰道。“嗯,听老爷子的孙子说,外国正在研究一门基因技术,说通过那个可以寻找到,可这茫茫人口,天河市几百万人,怎么能找到,要是当年出事死了,更加不可能,哎,难啊。”胡大勇跟着说道:“这个技术,我听人说过,好像挺厉害的,不过,还是不抱希望为好。”“随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到时候我们负责好安全就行,对了,你们好像是在长乐县吧,那个娘娘山你们知道吗?”张柯忽然问道。“知道,我老家何家村,就在娘娘山附近,你们下面县局的两个领导,当时就在娘娘山抓捕一个悍匪邢钢,听说当时差点被炸死,可凶险了。”何卫东答道。“是吗,这个我好像听说过,没有想到你就住在娘娘山,对了,你们那附近,听说过有人收养过战士的孩子吗?”张柯追问道。“没有,我好像没有听说过,等我有时间回去老家,我爷爷年纪大一些,早就过世了,只能去问问我三大爷,他比我爹大不几岁,估计也不清楚。”既然领导有所求,何卫东自然没有推辞。“好的,多谢,麻烦在娘娘山附近问问,谁家当年抱养过孩子,要是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五十岁左右。”张柯感谢地说道。“没有问题,我兄弟在村里当村长,还有一个兄弟伯伯当支书,等收稻谷的时候,我看见他们问问,不过,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为好。”何卫东也知道,给人希望之后,再让人失望的滋味。提前把话说透彻,不然的话,到时候完不成,惹得人怪责就不好了。不过,当刚刚张柯说那个战士的孩子,在娘娘山附近失踪。听他的意思,这个贺老好像十分厉害的大人物。之前跟李玉霞母女冲突的时候。她好像骂过自己爹是野种。难道自己爹,是这个战士失踪的儿子,就是那个贺老的大儿子。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他爹是奶奶生的孩子,听他爹说,奶奶十分疼爱他。再说了家里有几个伯伯。有的还死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要真的是他孩子的话,当年回来寻找,肯定去过何家村。谁家收养了孩子,自然是知道的。由此证明不是的。只不过是李玉霞那对贱人母女,气不过自己日子过得好。心里产生嫉妒的缘故。“没有关系,你也说了随缘就好。”张柯摆摆手说道:“对了,你店铺开在什么地方,明天我带人去送个花篮,给你站台,让那些宵小不敢乱来。”“啊,这不好吧,多麻烦你了。”何卫东震惊的说道。:()重生踢走前妻,截胡小舅子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