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看戏的何长榆,也没有想到,何正这次竟然出头,在另外一边,支书张鹏程也带着一些人过来。嘴里同样喊道:“打死这些入室抢劫的土匪。”何红、何兰两人老公,还有他们家族跟着过来讨要说法的兄弟们。此刻已经懵圈了。怎么会这样,过来不是因为何卫东家人,欺负他们家族嫂子、弟媳的爹娘吗。咋把我们喊成了打家劫舍的土匪。这年头土匪是要被枪毙的。今天要是说不清楚,可能他们都会留在这里。有的人想要跑,可已经晚了,生猛的小小,一马当先,率先追到,直接追上去一棍子,狠狠砸在小腿上。顿时吃痛,跑不了几步,就躺下来。接着迎来的就是一顿毒打。不过跟着过来的人,还是有着聪明人的。他就是何兰老公的小叔,之前听到何红骂着脏话,说着不靠谱的话。就躲得远远的。因为他瞧见这个架势,根本不是想要讨说法。是奔着过来砸别人家来的。讨要说法,不是把人喊出来问清楚情况吗。一看何卫元那坏种,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就不是好东西。当瞧见何卫东家放炮,还用鞭炮炸开挤在门前的人。逃得远远的,特别是看见何家村两拨人,举着手电筒,嘴里喊着打击强盗土匪的时候。意识到坏事了。今天这件事处理的流程不对,自己要是留下来,肯定是要吃亏的。只能跑回去村子,喊自己村子支书、村长过来交涉。在张鹏程、何正带领的两拨人过来之后。对着这些闹事的人,一顿的棍棒教育。其中有人运气不好,就被打断了手脚。“把这些土匪都抓了捆起来,明天交给政府,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张鹏程大手一挥直接命令道。何正指挥大家开始动手抓人,捆起来。女人的力气没有那么大。虽说何红、何兰姐妹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眼睛都肿了。身上也痛得不行,可都是皮外伤。最痛的地方,还是被小小一棍子抽的小腿。感觉里面的骨头都碎了。当所有人被捆起来,抓到张鹏程、何正两人面前。村子的人,把他们围成一圈。何红哭着说道:“张叔,我是何兰啊,我爹是何长飞,我们不是土匪。”门牙被打掉的何红,嘴里漏风,说话也不清晰。“你爷爷是何长飞也不行,你们知道我们村子何卫东家里有钱,胆敢组团过来抢劫,打家劫舍,真的以为法律是儿戏?还是觉得我们何家村的人好欺负?熟人作恶就没有可能吗,当年何长榆的弟弟三弟何长青还是村长呢,他都在外面干了杀人灭门的事情,谁说熟人就不会作恶了?”张鹏程怒声呵斥道。“把他们都捆好了,送到大队部关起来,派人守着,何正你带队,一会去我那里拿枪,谁敢跑,直接开枪打死,对于这种进我们村子抢劫的土匪,不能手软。”张鹏程可不会跟他们讲仁慈了。之前就是对何长榆太过于放松。才会让他不停地在村子作妖。本来何长青、李长贵坏了村子的名声,让他去开会,都抬不起头。你说要是仇杀还好,两个人积累了大量的矛盾,想不开动手,还情有可原。可你产生了不良思想,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为了钱去杀人灭口,这是畜生所为。何长安一行人,可是把何红、何兰两人的老公,揍得更惨。之前打断了何卫元的腿之后,就没有管他。转身过来揍这些过来的人。“带走。”何正冷声道:“今晚谁敢跑,你们直接动手,打断手脚就好,明天天亮了之后,去报警,交给政府,狠狠收拾这些进村抢劫的土匪。”安抚了一下何长安之后,张鹏程带人离开。路上,何兰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对着何正说道:“何正啊,你当了村长,可不要忘记兰姐啊,我当初可是给你红薯吃,我跟你姐夫,真的是过来找何卫东家人讨说法,没有想到被误会了。”“误会,有什么误会,你之前是何家村的闺女,难道不知道村规吗,外村来闹事打断手脚,我们没有当场打断你手脚,对你们已经很客气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别跟我攀关系?你爹何长飞一个酒鬼,受到何长榆蛊惑,在何卫东从县城回来当天,跑去人家家里闹事,诅咒别人爹娘大过年的早死,还威胁要弄死何卫东家人。这件事整个何家村的人都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什么都弄不清,跑来我们村子闹事,觉得我们何家村好欺负,还是觉得我何正年轻,镇不住你们,要是觉得你们受到不公平待遇,带着你爹何长飞这个搅屎棍,滚出去何家村。”何正厉声骂道。一点脸面都不给。本来中午还有点清醒的何兰,被大姐何红、何卫元蛊惑了。可听到这话,后悔得不行。流着眼泪,哭着辩解道:“都是何卫元跟我大姐何红去我们村子,蛊惑我的,说我爹被有钱的何卫东欺负,我们才带人过来要说法的。”“别人蛊惑你就听,人家让你去吃大粪你也去啊,成年人了,做事都没有脑子吗,要说法的好,你们通知我跟支书了吗,白天不来,晚上你去要说法,难道不是土匪行为吗?”何正直接想要杀鸡儆猴。这段时间何长榆作妖太厉害,他放任已经让很多人不满意。就连自己兄弟何卫东、阿光、小小三人也不满意。今天无论如何,就要立威。正好何长飞一家人,撞到枪口上了。面对何正的指责,在场被抓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来只能等着自己村的支书、村长过来交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这就是个误会。他们好好地赔礼道歉才行。当他们被抓到大队部的时候。何长榆在泥泞的土田里,找到煽风点火的大儿子何卫元。“爹啊,救我啊,我腿被何长安这个老狗打断了,痛死我了。”:()重生踢走前妻,截胡小舅子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