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有担当,要记
恩,你也说了,人家帮了你,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你都不好去害人家。
’
母亲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林辰发现,原来这个他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在很早之前就有了答案。
无论如何,齐斯都救了他三次,他欠齐斯三条命,在还清之前,他都该是齐斯的人。
大不了……以死偿还。
“在想什么呢?”
齐斯的声音在脑海底部响起,一如既往地轻盈。
林辰闭了闭眼,如实回答:“我在想那个祭祀坑,还有那些死在坑中的人。”
“哦?”
齐斯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辰咽了口唾沫,问:“齐哥,喇嘛说要用死者填满祭祀坑,你还会杀更多的人吗?”
“会。
这是我和傅决共同的决定。”
齐斯微笑着说,“所以,你打算反对我吗?”
沉默在庙宇中蔓延,山上的风雪越来越大,“刷啦啦”
地吹打着门窗和风铃,发出尖利的怪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用极轻的声音说:“齐哥,我还欠你三条命。”
……
另一边,周可等人在山下的客栈中聚集。
距离初登雪山已经过去了七十二个小时,头顶的天空却从始至终都黑沉无光,仿佛处于冬日的极地,将有长达数月的时间不见天日。
林决裹着御寒的毛毯,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织起一抹忧色:“相信各位都有觉察,这里的夜晚格外漫长。
我怀疑我们被困在了黑夜里,天恐怕不会再亮了。”
一直瘫在沙发上的萧风潮适时起身,扬了扬指间的白色卡牌:“这里插播一条更糟糕的消息:我刚刚给已知生辰八字的几位算了一卦,所有人的命运线都断在了这里。”
他说着,又在手中凝出一张黑色卡牌:“我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换绑一下【禁忌学者】牌了。
我刚好有一件可以将灵魂和身份牌融合的道具,既然左右都是死,比起当不讨人喜欢的末日预言家,我还是更倾向于在禁忌学者牌这儿留点遗言。”
“暂时不必。”
林决轻轻摇头,“我们所有人一起登山,接下来一旦遇到新的死亡点——”
“傅决。”
他侧头看向身边穿黑西装的青年,“请你在第一时间杀死我。”
傅决瞳孔微缩:“前辈,为什么……”
林决抬手做了个示意安静的手势,淡淡道:“用我一个人的死,换所有人活下去,符合实用主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