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辈!”荣露之一脸郑重,“那避忧岛早已糜烂,固然该灭之。”“然而里边仍有一些良心未泯以及可怜之人,他们并未干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苏启微微颔首,“此言在理,所谓城楼失火,殃及池鱼,倒是极有可能波及那些无辜之人。”“何况本座并非什么嗜杀之人,怎会平白徒增杀孽。”“那么荣仙子,那些无辜之人,包括哪些?”闻言,荣露之悬着的心,不由放松下来。赶紧道:“那些人包括一些筑基长老及座下弟子,还有绝大部分的杂役弟子。”苏启思索片刻,接着道:“那便劳烦荣仙子将那些筑基长老的姓名和背景,都与本座说上一二,届时本座会跳过这些人。”如今已是结丹修士的苏启,记忆里自是非比寻常,说是过目不忘都不为过。本以为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没曾想除开那些外岛的杂役弟子。偌大的避忧岛,除了5名结丹修士都该死之外。真正算得上无辜的筑基修士,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还是荣露之,刻意忽略了某些人罪不至死的德性方才筛选出来。也就是说除去5座小峰的峰主无辜,剩下的30余名筑基长老都特么该死。苏启轻笑一声,喉结微微抖了抖,“呵~,很好,如此说来倒也省事。”历经半月。苏启带着荣露之,终于抵达百花岛。“苏前辈,既已到了我荣家,不如登岛小住几日,好让晚辈尽一尽地主之谊。”苏启微微一笑,还是那样迷人,竟看得荣露之稍稍有些失神。“荣仙子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尚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接着从袁异储物袋里掏出4只瓷瓶,递给对方。荣露之下意识的接住,不解道:“苏前辈,这是何意啊?”苏启随意一笑:“狗贼袁异既死,但资材无罪,这四枚筑基丹本座无用,便留给你培养家中子弟吧。”荣露之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想不到恶魔袁异一死,竟然给她荣家带来了天大的机缘。他们这些家族修士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这玩意儿吗?有了这四枚筑基丹,荣家百年内都不必为了筑基丹而发愁,如此便不用太过依赖那些所谓的宗门想到这些,荣露之顺带看苏启的眼神,竟然有些异样起来。见此情形,苏启瘪了瘪嘴,懒得搭理,淡淡道,“此间事已了,咱们有缘再会吧。”刚准备腾空而起,却被身后的荣露之开口叫住:“苏前辈且慢!”苏启转过头,微微皱眉,“荣仙子还有何事?”荣露之死死咬住下唇,沉默了半晌,才道:“晚辈祝您前路顺遂,他日定能凝结元婴。”苏启点头笑了笑,不置可否,随之脚下轻点,“嗖~”的一下便一飞冲天。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荣露之满眼的不舍,嘴上呢喃自语:“苏启,我宁可不要这筑基丹,哪怕在你身边当个侍妾也行。”原本这些话,荣露之是想当面对苏启说的。奈何自己在那魔头袁异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如今魔头刚死便想投入对方怀抱。估计人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吧,说不定还会徒生厌恶。所以方才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也并非是她不知廉耻,而是虽然当了几十年的侍妾。却仍是完璧之身。只因那袁异天生乾坤双体,肢体不全,跟去了势的角猪没区别。所以荣露之即便与那魔头同寝,却从未被其入过身。只是这样的言辞,即便她好意思说出口,苏启也未必会信。留下稍许遗憾,荣露之转身便御剑飞向家族。另一边。离开百花岛的苏启,坐在小黑的背上,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一想到还得留那些避忧岛的杂碎们逍遥在这世上,苏启心底不由生起一丝颓然。他轻叹一声:“唉~,纵使成就结丹,很多事情仍是无法做到随心所欲啊,这要是能结婴的话,该有多好”思虑之间,脚下的小黑,忍不住“吱吱”叫唤了几声。大意是说:主人不必苦恼,身为天生的老六,你可以偷袭避忧岛那几名结丹修士。相信以主人的实力,一定能够轻易得手,等没了结丹修士,整个避忧岛岂不是任凭拿捏可能有人会觉得,小黑为啥突然变得如此乖顺和善解人意,莫非是境界提升而转了性不过以苏启对它的了解,这狗日的压根没安什么好心。它分明是馋结丹修士的金丹,想要苏启帮它打杀,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呵呵。”苏启一声冷笑,“又想吃金丹了吧?”小黑速度一滞,当即“吱吱”叫唤进行反驳:即便你是主人,也不能污蔑本虫,小心告你诽谤!至于说金丹,不过是你顺手杀了结丹修士留下的无用之物,不吃白不吃嘛也不知对方从什么地方学会的巧舌如簧,莫非是跟彭伦待久了的缘故。言语中满是无奈道:“你真以为本帅杀结丹修士如探囊取物吗?你可知人狂必有天收之理?”“那避忧岛宗主韦聘,不仅有结丹后期修为,还有一头身负麒麟血脉的三级‘吞云’兽。”“若是本帅贸然前往,一准掉入对方设下的陷阱,你可别忘了本帅如今也不过结丹初期。”“你狗日的倒是说说看,本帅单枪匹马杀过去,究竟有几成把握?”见对方无力反驳,想到什么的苏启,没好气道:“对了,你狗日的前后也吃了两枚金丹了吧?各种二级、三级妖丹更是无数。”“你特么到底何时进阶三级?”“你若能进阶三级,本帅立马带你杀过去!”沉默良久,小黑“吱吱”的又叫唤了几声。大意是说:说来进阶这事都怪主人你,那结丹女修的金丹如此香甜,为何你不杀了挖给本虫?如今反倒怪起了本虫,若是无法进阶三级,主人你可就罪孽深重苏启:论及不要脸,小黑简直是青出于蓝。:()荒年渔村:从每日机缘罗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