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如霜洒在静谧的密室中。
冰冷的石壁映出斑驳光影,透出几分阴森诡异。
一双赤足轻踏在寒气刺骨的石板上,纤细脚踝处红绳系着的铃铛随着步伐叮铃作响,清脆声响在空寂中回荡,似无意间的嬉戏,又似暗藏的诱惑。
她缓步前行,赤足轻点,脚尖微微翘起,纤巧的足弓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此时的她就像个在玩跳格子的天真少女,却又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慵懒。
红绳在她脚踝上微微滑动,衬得那双脚更显娇嫩,仿佛一触即化。
停下时,歪了歪头,发梢扫过锁骨,勾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与外貌不符的窈窕曲线。
纤腰柔软如柳,胸脯饱满挺翘,腿部线条修长而流畅。
她随意站着,赤足一前一后,脚尖轻点地面,另一只脚的足尖却无意识地轻踩石板,铃铛随之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在撒娇,又像在挑逗这冰冷地面的底线。
那双脚虽娇小,却勾勒出极为诱人的弧度,脚趾纤细如珠,涂着淡淡蔻丹,若是被风流之人瞧见了,只怕心里只剩下想要将其细细把玩的念想。
只见密室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只青铜小鼎,鼎身刻满古拙符文,幽光流转。
鼎内一滴心头血缓缓滴落,与残月露交融,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素心藤缠绕着枯魂丝,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宛如活物。
少女歪身倚在鼎旁,涂着嫣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拂过鼎沿,指甲轻叩,发出清脆的“叮”声,像个顽童在逗弄玩具。
她低头瞧着鼎内,睫毛轻颤,眼波流转,纯稚中藏着一丝狡黠。
“缚心蛊,南疆禁术,啧啧,真是磨人的玩意儿。”
少女半是抱怨半是得意的呢喃自语:“四十九日炼制,耗尽心神,连我这惯于嬉戏人间的身子都觉得形销骨立……”
此蛊若要炼成可不容易,需要以心血为引,辅以残月露淬之,素心藤缠枯魂丝,每一步都麻烦得要命,寻常蛊师哪有这闲情逸致?
大概也只有她这般耐得住寂寞的,才配折腾这禁忌的玩物。
那枚刚炼成的赤色小珠,正静静的躺在少女的掌心。
只见其温润如玉,内有血丝流动,触之微暖,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丝心跳声。
她将小珠贴在胸口,感受着它与自己体温交融的微妙颤动,心中轻哼:“三日温养,认主便成。这小东西不起眼,却能把人心锁得死死的,至死不渝……”
“呵,世人皆道情深意重,我却偏爱看他们为情所困的模样。有了此蛊,便是自命不凡的神念境修士,也得乖乖拜倒在我的脚下……”
她的思绪飘忽,想起炼制时的枯燥。
这段时间她日夜以纯阴之气滋养蛊材,枯魂丝稍有不稳便会崩断,残月露也险些散尽,心头血的抽取更是让她胸口闷痛,连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莹润肌肤都暗淡了几分。
所幸炼制这蛊不需要日夜兼程,中途还溜出去看了场好戏,否则就是她也要坚持不下去了。
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赤珠,回忆着该蛊毒的施展要求。
“需在交媾高潮之时,那一刻情欲交织、心神失守,以深吻将赤珠渡入对方口中。赤珠顺喉而下,化作一缕赤雾,直入血脉,缠绕心窍,无声无息,妙得连受蛊者自己都察觉不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