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小心翼翼,既像是随意的关心,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探。
周珣动作微顿,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明若雪心中了然,看来事情并不如他所想那般轻松。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思虑。
此前她便在赏心楼内见过一回,当时还狠狠甩了周珣一巴掌。
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个单纯善良、不够圆滑,有些冲动,甚至有些不谙世事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若是进了相府这深宅大院,恐怕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明若雪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虽得周珣宠爱,诞下女儿,但终究只是妾室,想要成为正室夫人,几乎是痴人说梦。
周彦虽未明说,但相府未来的主母,绝不可能是一个身份、背景都不够显赫的女子。
更何况她的出身也不算光彩。
既然自己无望,而周珣的正妻之位又一直空悬,与其将来进来一个心机深沉、难以相与的厉害角色,倒不如……
是何薇薇这样性子柔和、没什么威胁的女子。
倘使何薇薇成了正室,以她的单纯性子,想必不会过于为难自己和女儿。
自己再稍加引导和“帮衬”,维持住目前在周珣心中的地位,甚至借着何薇薇这层关系稳固自身,未必不是一条更好的出路。
至少,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宅斗烦恼,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已有了计较。
明若雪抬起头,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善解人意”:“那位何姑娘瞧着是个极好的女子,性子也温婉,公子若是真心喜欢,妾身倒也有一些主意……”
她语气真诚,仿佛真的是在为周珣和何薇薇的未来着想。
至于这番话里藏着的推动之意和自身算计,则被她巧妙地掩藏在了温柔的表象之下。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仿佛掩盖不住那股浓烈的肉欲与灵性的交织。
密闭的客栈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在萧雨姗赤裸的胴体上,她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汗珠顺着她曲线分明的腰身滑落,滴在凌乱的床褥上。
贡迦黝黑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威压。
那金刚杵挺立如枪,青筋盘绕,炽热而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悬停在她最私密之处的上空,等待着印下永恒的耻辱烙印。
他缓缓俯身,阳具的顶端轻轻触碰她柔嫩的花瓣,萧雨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那一瞬间,一股莫名的热流从接触处升腾而起,那是妖僧邪异的真元,此时已悄然渗入她的感官,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将她的神经强行点燃。
萧雨姗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清明,可心底的恨意如冰锥刺骨——
她憎恨这妖僧,更憎恨这不争气的、轻易就被撩拨的身体。
萧雨姗试图合拢双腿,却被贡迦有力的双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贡迦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悲悯又残酷的玩味,低声诵出一句经文,那音调低沉如地狱传来的靡靡之音,随即腰身悍然一沉——
“啊——!”
尖锐的拒绝在萧雨姗心底呐喊,出口却化作一声痛楚的呜咽。
那粗巨的、带着蛮横力量的黝黑阳具撕开了她,毫无保留地、凶狠地挤入了她的身体。
萧雨姗猛地仰起头,眼前一阵发黑,下身传来的是被硬物撑裂、被蛮力贯穿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作呕的被填满的异物感。
秀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强行使用的器物,一个被玷污的祭品。
“不要……从我身体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