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开始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掌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细腻的肌肤。
继而用指腹若有似无地反复擦过那因情潮而早已挺立硬俏的嫣红蓓蕾。
“嗯啊……”
何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仿佛在主动将自己送入他的掌心。
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在这强烈而陌生的刺激下轰然瓦解,意识再度被翻涌的幻象吞噬。
这是阿卓……是阿卓在爱抚她……
她盼星星盼月亮,盼的不就是阿卓这般温存么?
可念头刚起,玉秀舫那晚的记忆便噬上心头。
也是这般陌生的、被强扭出的快活滋味,当时只觉无边的怕,还有洗也洗不掉的腌臜。
怪就怪在,此刻这滋味,竟和“陈卓”那点虚情假意的温存搅和在了一处。
那蚀骨的怕,倒像是被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压了下去——
那是种掺着罪孽的贪心,贪恋这片刻的麻痹,贪恋这能叫她暂时不做何薇薇的滋味。
她心里头乱麻似的。
此刻这般渴着、求着的,究竟是“陈卓”那份镜花水月的“情”?
还是单单贪恋皮囊上这点子能叫人忘了所有苦楚的欢愉?
“不!”
心底有个声音在喊,尖利得刺耳,
“我爱的自是陈卓!千真万错,都只为这一个‘爱’!”
可这念头刚冒尖儿,当“陈卓”手指游弋的触感传来时,眼前晃过的,偏是另一双更蛮横、更叫她骨缝里都记得的手!
还有那夜被死死摁住、挣脱不得,恨到牙根咬碎,偏生骨肉深处又烙下了的被囫囵吞尽、拆吃入腹的滋味!
这念头一起,真比刀子剜心还疼。
她身子猛地一搐,像离水的鱼,连带着那点强撑的迎合姿态也僵住了片刻。
这细微的痉挛与僵硬,未能逃过周珣的掌心。
垂眸之间,他恰好瞧见何薇薇脸上那副痛极又似欲呕的神情,看到那张娇靥娇靥混杂着未褪的潮红,扭曲得不成样子。
方才那点因她沉沦而生的狎玩兴致,此刻如同被冷水浇熄的炭火,只余下灰烬里更深的冷意。
这等隔衣抚弄,如同隔山望景,焉能尽兴?
周珣眼中冷意一闪,五指猛地探入何薇薇微敞的月白寝衣襟口。
滚烫饱满的软肉乍然填满掌心,那饱涨惊人的浑圆直接撞上了他敏锐的指掌,糯唧唧的触感带起一阵让人心神荡漾的弹颤。
他丝毫未作踟蹰,五指陡然收拢,抓握住这一团雪润凝脂的丰腴!
那峰峦何其硕硕丰盈,寻常手掌竟难以全然覆裹。
饶是他掌力雄劲,当下也只觉掌缘之外,尚有沉甸甸、软颤颤的温腻正溢出指缝。
他呼吸微窒,把控着手掌的力道。
不急不缓,推揉按捺起来。
那团丰腴入手,竟是温糯远胜新雪初霁,嫩滑可比凝脂流融。
更奇者,此等撼人心魄的软绵之下,偏又内蕴着一股勃然弹韧,似沃雪堆玉,裹着活性十足的筋络。
指掌方落,软肉便越过他指缝满溢而出,沉甸甸圆隆随之弹颤,其势竟如山涧清泉射入雪堆,激起雪浪奔涌。
峰顶处两粒相思红豆,亦被这颤荡摇得更显玲珑。
薄透濡湿的月白寝衣紧裹其上,非但未能遮掩,反将那诱人的嫣红轮廓与顶端细微的挺翘,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靡艳。
五指或按或提,或捻或转,掌缘倾轧之间,滑润丰美之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