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薇在妄念中低喘邀请,主动迎合那只罪恶的手掌。
周珣垂眼俯视身下这副堕落姿态,眼瞳中的幽潭越陷越深。
他享受这绝对的把控,享受这清高躯壳在他掌中放浪醺醉的快意。
指下的动作变得放肆,轻蹭隔靴搔痒的试探。
指尖蘸着黏腻滑润的湿意,勾勒着花唇饱满的轮廓,感受那份滚烫的丰腴。
下一瞬,他指节暗暗施压。
或许是这持续的揉按牵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丝帛,又或许是那被汗水与情液浸透的薄绸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只见那月白色的寝衣下摆,忽然沿着她绷紧的腰肢曲线,无声地滑落下去,堆叠在腿弯处。
她下身最隐秘的幽谷完全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周珣灼热的视线之下。
再无任何阻隔。
周珣微凉的指腹缓慢地覆压上那已然完全暴露的、湿软滑腻的饱满肉瓣。
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深绯的媚色,表面密布着细密敏感的皱褶,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翕合,吐露着灼人的热气与晶莹的湿意。
周珣的指腹并未急于深入,反而带着一种狎玩的耐心,开始在那饱满的肉丘上流连。
时而用指腹最厚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碾压、揉搓着整个外沿,感受那惊人的弹软与滑腻在指下变形;
时而又将指腹放平,沿着那湿滑紧闭的缝隙,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带着粘稠的湿液,一遍遍施加压力地缓慢摩挲。
每一次刮蹭,都带起那敏感皱褶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哆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两片软肉在他的持续刺激下,正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湿,那紧闭的缝隙也仿佛被揉开了些许,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微微颤抖的嫩红。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顶端那粒早已硬胀如珠、充血勃发的玲珑蒂珠。
指尖的力道陡然变得集中而刁钻。
他不再大面积抚弄,转而用修剪得宜的指甲边缘,或是指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开始围绕着那粒滚烫的、脉动不休的小肉珠,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画圈、点按、揉捻、拨弄。
“嗯……啊……”
何薇薇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喉间溢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狠狠刺入她最敏感的核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双腿试图夹紧却又被强行分开。
那粒小珠在他的狎玩下,紧绷如一枚即将破茧的蝶蛹,内里却奔涌着滚烫的岩浆,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传递出惊人的热力与濒临爆裂的张力。
“呃啊——!!”
当周珣的指尖带着不容阻挡的掌控力道,猛地以指腹压上那勃发滚烫的蒂珠核心,并迅疾捻旋时,何薇薇的脊背倏然反张如一张绷至极限的玉弓。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的嘶鸣,骤然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剧烈的痉挛从花腔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一股滚烫的、沛然莫御的激流,毫无预兆地从那剧烈收缩抽搐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猛烈地浇溅在周珣正施虐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他近在咫尺的手腕。
恰在这感官炸裂、神经末梢战栗燃烧的刹那——
一股异样的气味,猝不及防窜入鼻腔!
浓烈!熟悉!
足以逼得她背脊僵直!
不对!
不是记忆里陈卓干净的皂角味儿!不是她房间的书卷墨香!
不是她汗水蒸腾的体香!
是龙涎!
霸道、奢靡、浸透占有欲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