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再次如同鬼魅般探出!
这一次,不再是散发毒粉,而是五指并拢成爪,指尖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带着腐蚀性气息的黑色真元!
他竟然……不是要与凌楚妃硬拼剑招!
他的目标……是凌楚妃持剑的右手手腕!
他要趁着凌楚妃因为状态下滑、反应和速度都受到影响的瞬间,用这种极其阴损的、类似于魔道擒拿手法的招式,直接废掉或控制住她持剑的手!
这一招,不仅歹毒,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因为这已经完全不属于“剑术切磋”的范畴,而是近乎于无赖般的偷袭!
凌楚妃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当她察觉到厉寒川左手的异动时,想要变招格挡或抽身后退,却因为左腿的麻痹和真元的滞涩,终究是……慢了半拍!
“啪!”
一声沉闷的轻响!
厉寒川那萦绕着黑色真元的手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凌楚妃洁白如玉、持着秋鸿剑的右手手腕!
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和麻痹感的异种真元,瞬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的经脉!
“呃啊……”
凌楚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右手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连骨头都要被捏碎、被腐蚀掉一般!
持剑的手臂瞬间酸软无力,真元运转更是被这股异种力量强行截断!
当啷!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柄一直紧握在她手中、如同她手臂延伸的秋鸿剑,再也无法握紧,脱手而出,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几声不甘的哀鸣,剑身的光华也迅速黯淡了下去。
武器脱手!经脉被制!
胜负……已分!
厉寒川看着空手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右手手腕处留下清晰乌黑指印、身体因为痛苦和毒素蔓延而微微颤抖的凌楚妃,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而扭曲的胜利笑容!
他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但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猛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郡主殿下,”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报复得逞的快意和毫不掩饰的恶意,“看来……你的‘惊艳’,也不过如此嘛!”
厉寒川俯下身,将脸凑近凌楚妃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更显惊心动魄的俏脸,感受着她急促而冰冷的呼吸,以及那双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凤眸,低声狞笑道:“剑都握不住了,还学人家争强斗狠?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手指,带着极尽羞辱的意味,轻轻拍了拍凌楚妃那光洁却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脸颊:“听厉某一句话,乖乖滚回你的天都绣花去吧!”
“这打打杀杀的,刀剑无眼,万一伤了您这千金之躯,厉某……可是会‘心疼’的啊!哈哈哈哈!”
放肆的狂笑声在风雪中回荡,充满了胜利者的嚣张和对失败者的无情践踏!
而此刻的凌楚妃,身体因为被制和毒素蔓延而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用那双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眼睛,充满了刻骨恨意地瞪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令人作呕的脸庞!
奇耻大辱!
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承受过的奇耻大辱!
场边,景国众人早已目眦欲裂!
“卑鄙!无耻!”
肖劲东怒吼着,几乎就要拔刀冲上擂台!
陈卓更是双目赤红,一股难以遏制的狂暴杀意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死死地握着天离剑,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厉寒川碎尸万段!
但——
擂台的规矩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