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无色无味的毒粉即将靠近她口鼻的瞬间!
就在那三枚淬毒银针即将刺中她要穴的前一刹那!
凌楚妃那双一直保持着冰冷专注的凤眸之中,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芒!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战斗直觉,以及《圣莲濯》功法对污秽邪祟之气的天然敏感性,瞬间察觉到了那致命的危险!
……
那是一顶极其奢华的花轿。
轿身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雕梁画栋,镶嵌着金玉宝石,轿帘是厚重的、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锦缎,四角悬挂着精致的流苏和铜铃。
它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沉默而华丽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将她吞噬。
冰冷。窒闷。
这是何薇薇看到花轿的第一感觉。
嬷嬷们没有给她任何犹豫或喘息的时间,几乎是半推半塞地,将她那穿着繁复嫁衣的、早已失去反抗力气的身躯,硬生生地塞进了那狭小、密闭、散发着昂贵香料和木材混合气味的轿厢之内。
轿帘,“唰”地一声,沉重地落下。
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和喧嚣被彻底隔绝。
眼前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混杂着大红与黑暗的昏沉。
轿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被稳稳抬起。
伴随着更加喧嚣的鼓乐声和鞭炮的炸响,花轿开始缓缓移动,朝着那个她即将度过余生的、冰冷的相府深处行去。
何薇薇蜷缩在狭小而窒闷的轿厢里,沉重的凤冠让她无法抬头,华丽的嫁衣如同铁衣般束缚着她的身体。
周围的喧嚣仿佛隔着遥远的世界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只有那轿子规律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晃动,以及她自己那微弱到几乎要停止的呼吸声,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活着,被送往她的坟墓。
黑暗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彻底与这个残酷而荒谬的世界隔绝开来。
……
就在那无色无味的毒粉即将靠近凌楚妃口鼻的瞬间!
就在那三枚淬毒银针即将刺中她要穴的前一刹那!
凌楚妃那双一直保持着冰冷专注的凤眸之中,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芒!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战斗直觉,以及《圣莲濯》功法对污秽邪祟之气的天然敏感性,瞬间察觉到了那致命的危险!
不好!!!
她心中警铃大作!
这并非错觉!而是真实的、来自暗处的致命威胁!
电光火石之间,凌楚妃已经来不及细想对方究竟用了何种阴毒手段,也无法完全判断攻击来自何方。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几乎是同时!她做出了两个应对!
第一,强行闭气,真元护体!
她猛地屏住呼吸,同时体内精纯的《圣莲濯》真元瞬间鼓荡,在周身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散发着淡淡圣洁光晕的护体气罩!
这气罩不仅能抵御物理攻击,更对毒物邪祟有着天然的克制和净化效果!
虽然未必能完全隔绝那无孔不入的毒粉,但至少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吸入的量,并迟滞其效果!
第二,身法极限变幻,避开要害!
她的身形如同被狂风吹动的柳絮,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近乎于自伤经脉的方式,极限地扭转、偏折!
硬生生在毫厘之间,避开了直刺小腹气海和关元两大要穴的两枚毒针!
噗!
然而,第三枚射向左腿膝弯“委中穴”的毒针,终究是角度太过刁钻,加上她为了躲避前方毒粉和另外两枚毒针,身法已用到极致,终究是……慢了那么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