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旨在引发最原始生理反应的挑逗。
凌楚妃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着抗拒,灵魂在哭泣着被玷污,然而,那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却不合时宜地、背叛般地传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其存在的刺激,但缚灵锁无情地将她固定。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贡迦手指的持续拨弄,那小小的阴蒂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硬挺起来,而腿心深处,那羞人的蜜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感觉到了吗?我的明妃……”
贡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更加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微微搏动、变得更加坚硬的阴蒂,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和满足。
“这就是‘欢喜禅’的奥妙……身随心动,亦可身不由己……你的身体,远比你的意志,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他的另一根手指,沾染着她湿滑的蜜液,缓缓向下,试探着抵住了那紧闭的、神秘的穴口。
指尖并没有强行进入,只是在那柔软、湿润、微微收缩的入口边缘打转、按压,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从未被开启过的稚嫩。
每一次触碰,都让凌楚妃的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一种比直接贯穿更加残忍的折磨!
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丝不情愿的反应,让她在无边的羞耻和憎恨中,还要被迫承认那份背叛了灵魂的、可耻的快感!
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心中充满了对自身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的痛恨,以及对贡迦那深入骨髓的怨毒。
贡迦看着她泪流满面、娇喘吁吁、身体在屈辱与异样快感中微微颤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变态的痴迷。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这具完美的“容器”,在她自己的意识彻底崩溃之前,其身体的本能已经被他撩拨到了极致。
他抽出手指,那原本干净的手指上,此刻沾满了晶莹剔透、带着淡淡腥膻气息的处子蜜液。
他看着那处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粉嫩褶皱的幽谷,仿佛一朵被强行催开的、沾染着露水的花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开自己下身的僧袍,露出了那早已因长时间的欲念积累和刚才的视觉、触觉刺激而勃发到极致、狰狞、粗大得骇人的凶器。
那物事昂然挺立,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极不健康的暗沉紫色,顶端那饱满狰狞的头部如同某种凶兽之首,微微昂起,透着凶光。
粗壮的根茎上,青筋如同愤怒的虬龙般盘根错节地暴起、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着,散发着一股原始、蛮横、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感的凶悍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一切阻碍。
凌楚妃的目光本能地想要避开这污秽的景象,但那骤然闯入眼帘的、带着强大存在感的丑陋巨物,却像是有着邪异的魔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仅仅是惊鸿一瞥,她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瞬间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不……”
凌楚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是什么?!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狰狞的形态,那骇人的围度,那几乎要胀裂血管的怒张……
一种纯粹的、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那娇嫩脆弱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得住如此粗暴、如此巨大的入侵?!
那几乎等同于被活生生撕裂!
巨大的骇然与深入骨髓的畏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方才那点言语威胁带来的虚张声势,在这样赤裸裸的、压倒性的“凶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清楚地意识到,任何言语、任何挣扎都已是徒劳。
自己真的要被眼前这个披着僧袍的恶魔,用最野蛮、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身到心完全摧毁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连带着灵魂都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贡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滚烫得惊人的巨物,青筋盘虬错结,顶端那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马眼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溢出了更多浑浊粘稠的白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他将这粗巨的狰狞凶器,对准了那刚刚被他手指蹂躏挑逗过、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微微翕张、湿滑泥泞、显得无比稚嫩和脆弱的幽闭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