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那清冷高华、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那身原本象征着无上尊荣与清雅的华贵紫缎宫装,此刻却如同被野兽粗暴对待过一般,被撕裂得不成样子。
残破的布料堪堪遮住要害,却反而欲盖弥彰地,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细腻、在昏暗灯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肌肤。
华贵的紫裙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勉强蔽体,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令人心惊的淤青、暧昧的红痕以及一些十分可疑的、似乎是液体干涸后的污渍。
然而,那光洁的肌肤上,却布满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淤青、形状暧昧得让人不敢深思的深红指痕、以及几处极其可疑的、略显粘稠、已经半干涸的污渍。
如同最纯净的画卷被泼上了最肮脏的墨点,形成一种触目惊心又带着诡异诱惑的反差。
她的双目紧闭,那长而浓密的睫毛,此时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抖着,下方眼睑处甚至因为之前的哭泣而带着淡淡的红肿。
眼角还残留着一两颗晶莹、尚未完全干涸的泪珠,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点点水光,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有一种惊人的、令人想要怜惜和……的柔弱美感。
脸色苍白得如同祭台上的冷玉,失去了所有血色,反而让那精致绝伦的五官轮廓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凄美。
那曾经饱满嫣红的唇瓣,此刻微微发紫,甚至能看到被主人自己狠狠咬破后留下的、带着暗红血痂的细小伤口,却也因此显得更加饱满、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再次泣血,透着一种病态的媚态。
她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难以捕捉。
每一次极其轻微的呼吸,都带动着那被破碎衣物半遮半掩的、形状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胸口极其细微地起伏。
那起伏是如此微弱,却又如此顽强,如同暴风雨后挣扎着想要重新绽放的花蕾,既令人心碎,又隐隐透出一种惊人的、属于生命本源的柔韧与魅惑。
整个人蜷缩在那里,身体因为寒冷、痛苦以及某种残留的、无法言说的后遗症而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
那蜷缩的姿态,将她原本就纤细柔韧的腰肢勾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与下方即使在昏迷中也依然显得圆润挺翘的臀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就像一朵被最凶残的暴风雨连根拔起、肆意摧残蹂躏过后,又被弃之于污泥之中的绝世冰莲,光彩尽失,只剩下令人心碎的凄美、狼藉,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然而,也正是这份极致的破碎与纯净的底色交织,反而散发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致命的、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心神摇曳的黑暗诱惑力。
秦戈的心脏猛地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他瞬间判断出事情的严重性已远超他的想象极限!这不是简单的遇袭重伤!
这分明是……是……针对皇室贵胄、针对无忧宫圣女的最恶毒、最彻底的亵渎与侵犯!
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让那位远在天都、性情刚厉的陛下,或是让护短至极的无忧宫知道此事……
“封锁!”
秦戈当机立断下令,低声下达指令。
数道同样无声无息的黑影立刻出现在石祠外围,以一种滴水不漏的方式彻底隔绝了这片区域,抹去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迹。
秦戈快步上前,不敢有丝毫耽搁,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凌楚妃那几乎衣不蔽体、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遮蔽住那令人心悸的惨状与屈辱的痕迹。
他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雷霆般的效率。
同时,他指尖微动,一道极其隐晦的真元波动无声无息地发出,其中蕴含着此地的精确坐标和最高级别的警讯。
“原地待命,等待接应!”
秦戈低声对着虚空下令,确认外围暗卫已收到指令并封锁了所有路径。
他抱着郡主,暂时退到石祠最阴暗的角落,警惕地注视着入口,等待着郡王府核心力量的到来。
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一炷香后,一道几不可闻的特殊鸟鸣声从远处密林中传来,那是预定的接应信号。
秦戈眼神一凛,不再停留,抱着凌楚妃,沿着一条更加隐蔽的路径向密林深处掠去。
在一株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树下,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连车轮都包裹着特殊材料以消除声音的马车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周围是几名气息内敛、目光锐利的郡王府内卫高手。
“统领!”为首的内卫低声行礼。
秦戈没有废话,小心翼翼地将凌楚妃送入车厢内早已铺设好的柔软垫层中,说道:“立刻启动绝密路线,回到郡王府密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黑色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启动,沿着一条只有郡王府最高层才知晓的、连接着城外某处隐秘入口的地下通道,最终汇入了那条真正的、通往郡王府最深处的绝密通道……
密室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郡王府内唯一一位供奉级别的、本身是通玄境巅峰的修士,同时也是临江郡王最为信任的老御医古先生,早已在接到最高密令后等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