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红尘剑,试图从那熟悉的触感中汲取一丝微弱的力量。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别说反抗,恐怕连站起来都异常艰难。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三个穿着各异、但身上都散发着浓郁血腥味和邪异气息的汉子,出现在了祭坛的入口处。
为首之人身形略显清瘦,只见他穿着一件墨色的长衫,衣料看似普通,但在某些角度下,隐约能看到其上用暗线绣着一些扭曲而诡异的符文。
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平静,若非那双眸子深处偶尔闪过冰冷的光芒,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陈旧血腥味,几乎会让人以为他只是个路过此地的落魄书生。
此人,便是这伙邪修的头目,在附近一带凶名昭著的通玄境下品修士,燕不归。
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一个瘦高如竹竿,一个矮胖如冬瓜,皆是满脸横肉,神情猥琐,与燕不归那副“文雅”的表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这祭坛之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燕不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拖长的、仿佛在品味什么的腔调。
他没有立刻踏入,而是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祭坛内的每一处阴影。
那两个喽啰显然没有他这份耐心,瘦高个搓着手,急不可耐地说道:“大哥,管他什么气息!先进去找找看!说不定那小娘们就躲在里面!”
燕不归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瘦高个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脸上的淫笑瞬间收敛,不敢再多言。
他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祭坛深处,嘴角那丝微笑似乎加深了几分,玩味道:“也好……让我们进去瞧瞧,这荒废之地,究竟藏着怎样的‘惊喜’。”
他说着,率先踏入了祭坛。
当他们终于来到石像附近,借着从破洞中漏下的几缕惨淡月光,看清那蜷缩在阴影中的人儿时……
即使是燕不归,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艳与炽热!
月光透过残破的祭坛穹顶,恰好有几缕斑驳的光线洒落在那道身影之上。
那是一个女子。
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
尽管她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那袭本应是青色的道袍早已被深浅不一的血迹染成了诡异的暗红,甚至还有几处破损,露出了其下欺霜赛雪的肌肤。
乌黑的秀发也因为连日的奔逃而散乱不堪,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旁。
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她那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即使此刻紧蹙着,也带着一种清冷孤傲的韵味。
眼型狭长,睫毛浓密卷翘,琼鼻挺翘,唇形饱满完美,此刻却因为失血和干渴而显得有些苍白干裂,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
她缩在那里的姿态,虽然充满了戒备,却也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而显得格外纤弱无助。
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即使在宽大的、沾满血污的道袍下也依稀可见。
而从道袍破损处偶尔露出的、那若隐若现的雪白皓腕和精致锁骨,更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尤其是她此刻那副油尽灯枯、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模样。
那双因为极度疲惫和警惕而显得有些涣散、却依旧残留着一丝不屈锋芒的眼眸,以及那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苍白无血色的嘴唇……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极致的、病态的、令人疯狂想要蹂躏和占有的诱惑!
“呵……”
燕不归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在他清瘦的脸庞上显得格外诡异。
他没有像他那两个手下一样,立即露出赤裸裸的淫邪之色。
“染血的道袍……绝世的容颜……还有这股……宁折不弯却又濒临破碎的剑意……”
燕不归仔细打量着叶红玲,下意识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看来……传闻果然不虚。我们……找到正主了。”
那两个喽啰早已按捺不住,目露凶光,就想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