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自从那晚在落地窗前将她操到崩溃喷水、内射到子宫满溢,我便刻意冷处理。
合同签了,合作顺利推进,我却没有再主动联系她。
故意让她在渴望与羞耻中煎熬,让她自己明白:没有我的鸡巴,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从前。
今晚,我终于发了条短信给她:“明晚八点,城郊云泉温泉酒店,总统汤池套房。穿你最骚的衣服来。不准迟到。”
她几乎秒回,只有一个字:?“好。”
八点零五分,房门被轻轻叩响。
我打开门,王丽站在门口。
她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风衣,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风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隐约可见黑丝吊袜带的蕾丝边。
她化了浓妆,唇色艳红,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蝴蝶翅膀。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显然刚洗过澡,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一进门,她便主动关上门,反锁,然后缓缓解开风衣系带。
风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套极度淫靡的内衣:黑色蕾丝胸罩只有两片薄薄的花瓣,勉强遮住乳晕,乳头却早已硬挺,从镂空处清晰可见;下身是开裆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前方只有一小块蕾丝,早已被淫水浸透,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外;大腿上套着黑色过膝丝袜,吊袜带紧紧勒出肉感;脚踩一双细高跟,鞋跟足有十厘米,让她臀部被迫翘起,腰肢更显纤细。
她没有说话,直接跪在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浴袍下摆,仰头看我,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娇得发腻:
“韩总……丽丽想你了……想你的鸡巴想了一个月……每天晚上都自己摸,却怎么都高潮不了……只有你才能操到丽丽的子宫……求你今晚再干死我……”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一个月不见,你变得这么贱了?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王丽的脸瞬间红透,却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又软又媚:
“我是韩总的专属肉便器……是韩总的骚货性奴……一个月没被你操,丽丽的骚穴每天都在流水……老公碰我我都硬不起来……只有想到韩总的大鸡巴,丽丽才会湿得一塌糊涂……求韩总用大鸡巴惩罚我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
我扯开浴袍,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唇边。
她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缠绕龟头,喉咙主动收缩,像要把整根吞进去。吸吮的声音湿腻而响亮,她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
“嗯……好粗……好烫……韩总的鸡巴比我老公大三倍……插得丽丽的嘴都要坏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推到汤池边的榻榻米上。
她顺从地趴跪,臀部高高翘起,开裆丁字裤下的嫩穴早已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跪在她身后,一手掰开她的臀肉,一手扶住巨物,对准那湿透的洞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太深了……韩总……直接顶到子宫了……丽丽的骚穴被撑得好满……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