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打得头破血流,躺了一地,最后是邻居报了公安,这才把人都送去了医院,了解完情况后,公安一阵无语,这些烂槽子事,他们也不想管,但出了人命,不管也得管。
事情调查清楚后,前张三嫂因犯了故意杀人罪,情节严重被判了死刑。
张三嫂身上被砍得血肉模糊,也不知道是痛死的,还是血流歹尽而亡,死状十分惨烈。
前张三嫂和张三嫂娘家人属于斗殴,各自负责自家人的医药费,互不赔偿。
至于前张三嫂砍伤了张大嫂和张二嫂的事,与前张三嫂娘家人无关,张三嫂已经判了死刑,娘家人没义务赔偿。
张家三兄弟一听,不乐意了,“她离婚了,就是娘家的人,她娘家人不应该替她赔偿吗?”
公安道:“她早已经成年、出嫁、离婚,是完全独立的成年人,法律遵循罪责自负,她犯罪造成的民事赔偿,责任主体只有她自己,父母不连带赔偿,你们没有权力要求她娘家人赔偿。”
张家三兄弟闹了一场,一分钱都没拿到,很不甘心,但又没办法,只得另想办法凑钱。
另一边,张母再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四周寂静得可怕,但时不时从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渗人极了。
“这是什么地方?”张母从地上爬起来,抱住胳膊,四下查看,像是一个林子,全是树,阴森森的,雾气萦绕,看不出本来面目,她险些再次吓尿了,“妈呀,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咋跑到这里来了?”
回想起之前抓她的人说的话,她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扔到大山里喂狼了。
“嗷呜——”正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狼嚎。
张母大叫一声,拔腿就跑,“不要吃我,我老了,全是骨头和皮,一点肉也没有,不好吃还咯牙!”
她不要命地跑,但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前面树丛中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她停下来,揉揉眼睛看去,树丛里冒出一只虎头!!!
“妈呀,大老虎啊!”张母魂都差点吓飞了,大叫着转头往回跑。
大老虎发现猎物,狂追上去。
张母发现大老虎追来,都吓哭了,“别追我了,我老了,又柴又塞牙,你还是去吃别人吧,呜呜,谁来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大老虎怎么能听懂人话呢,就算能听懂,也不会听她的,放弃到了嘴边的猎物,一直穷追不舍。
张母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怎么会跑得过猛兽,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前面有棵树,张母灵机一动,快速冲到树边,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大老虎追了过来,在树下打转,时不时用头撞一下树,树被撞得摇摇晃晃,落下一堆落叶。
“大老虎,你快走吧,我真的不好吃,你放过我吧!”张母一边抱着树一边哀求。
大老虎才不理她,一直在树下转悠,最后索性爬下了,有种守株待兔的架势。
张母欲哭无泪,她快抱不住树了,老虎要是一直守在这,她迟早要掉下去落入虎口,她在心里不停地哀求着老虎快点走,可是大老虎直接在树下打起了呼噜,张母险些没哭死去。
中午下了班,张萍和老大回到家,发现张母没回来,大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吃了饭,又出门上班了,等到了下午下班回来,张母还是没回,彻底放了心,两口子高兴极了。
“还是妈厉害,想出这办法,把你妈给弄走了。”老大躺在炕上,身心舒畅。
没有那死老婆子的家,就是舒坦。
“那当然,妈可不是一般人,飞机上挂暖壶,超高的水平!”张萍竖起大拇指。
老大笑道:“明天就可以把元宝几个接回来了。”
“嗯,这么久没看到儿子,怪想他们的。”张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就道:“卫国,咱们去爸妈家一趟,买点东西感谢一下咱妈。”
老大打趣,“哟,你啥时候这么上道了?”
“我又不傻,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现在想想,我以前真是不应该那样对妈,妈也不和我们计较,有事还愿意帮我们,我们也得识趣懂事,该表示就得表示!”张萍道。
老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说得对,咱们这就去,天气热,咱们买个大西瓜过去给爸妈解解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