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唱歌,悲壮!
凤又舞,
凰又唱,
一群的凡鸟,
自天外飞来观葬。
凤歌
即!即!即!
即!即!即!
茫茫的宇宙,冷酷如铁!
茫茫的宇宙,黑暗如漆!
茫茫的宇宙,腥秽如血!
宇宙呀!宇宙!
你为什么存在?
你自从哪儿来?
你坐在哪儿在?
你还是个有限大的空球?
你还是个无限大的整块?
你若是个有限大的空球?
那拥抱着你的空间
他从哪儿来?
你的外边还有些什么存在?
你若是个无限大的整块?
这被你拥抱着的空间
他从哪儿来?
你的当中为什么又有生命存在?
你到底还是个有生命的交流?
你到底还是个无生命的机械?
昂头我问天,
天徒矜高,莫有点儿知识。
低头我问地,
地已死了,莫有点儿呼吸。
伸头我问海,
海正扬声而呜唈。
啊啊!
生在这样个阴秽的世界当中,
便是把金刚石的宝刀也会生锈!
宇宙呀!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