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从?未带过长官来这种地?方?,嫌犯收押所在警察总部的地?牢,在这儿临时待着?的犯人都是百分之百的重刑犯,被抓了但还没来得及判刑挪去监狱。
把黑漆漆的监狱门?拉开,一股刺鼻的臭味冒出来,执勤的警员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墙壁挂着?的煤气灯光线忽闪,脚边时不时会跑过一串老鼠。
坎宁视若无睹的走到了最深处的监狱,外面站着?一堆黑漆漆的人影,穿着?制服的是几名警督和H区的警司,纳尔贝也在外面,这几个人互相警惕着?,都生怕对?方?居功。
可等坎宁真的来到了面前,这几人全都哑巴了,一个都不敢吱声,也不敢主动提出审问里面的犯人,又暗地?恨着?被他骗着?卷入了这样的案子里。
坎宁把他们?的脸色一扫。
“你们?审过了?”
“没有?……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敢?”
几人垂头不吱声,甚至有?些想拦着?他,不过还是不敢。
坎宁知道这犯人嘴里吐出来的话足以让他们?全都丢掉性命。
“你们?都走吧。”
闻言,那几位全都一脸茫然,难道他不打算以此胁迫他们?几个人跟他上一条船吗?
他们?如获大赦,又有?些心有?不甘的往外走去,就连守卫也撤远了。
昏暗的监狱墙角缩着?四五个衣着?普通的中年人,他们?看起来与平常那些在东区卖鱼的,押送货船的贫民?没有?太大区别。
谁能想的到,这些人一直通过一些最稳固的渠道和最有?力的支持从?海外获取武器,再伪装成爱尔兰帮派来进行刺杀和恐怖袭击的活动。
当初那起走私案,查到那个背锅的海关官员头上时他就被拦了下来,发配白教堂那个地?方?,过了这么久总算可以重新开始。
如果不是设局引诱,根本就捉拿不到这几个人。
但此刻即便是沦为阶下囚,他们?全都气定神闲的席地?而坐,丝毫也不惧怕眼?前这个年轻人会对?他们?做什么。
但他站在原地?将他们?盯了半晌都没有?动静,这几人逐渐等的有?些不太安定。
为首的嫌犯心里知道,这个时候狡辩是没有?用的,但他也想求个活路,于是试探性地?询问他想不想知道幕后真凶是谁。
坎宁从?腰间摸出一只?枪上了膛。
“你不要想着?吓我们?,要是想知道真相,想对?付幕后真凶……”
一个中年疑犯见他真动手,正想开口。
金属声咔哒咔哒,随后站在远处的几人听见了几声枪响。
他们?一震,连忙跑到这间牢房门?口,迎面就看见坎宁推门?走了出来,而他们?这群人辛辛苦苦抓来的犯人全都饮弹而亡。
他们?一时间完全搞不清楚他的目的了。
他们?都是老警察,知道他的父母当年是被这些人刺杀的。
他们?也隐约觉察到了,这背后肯定还有指使者。
现在这些人什么都没供出来就死了,他难不成不想调查了吗?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所以这些人对?他来说?没用了?
还是说?,为了不影响法?案的推行,他不打算管自己的私仇了?
站在人堆里的几个警官各怀心思,脑子转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