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看了一眼安明庭,点点头。“师妹,你不是为了我吧?若是为了我,完全没有必要,我能战胜他!”安明庭担心师妹的名声,来一趟兵部,告一个人,会有人说师妹跋扈的。“二师兄,你不要多想,我这是给自己立威。若人人都觉得我好欺,那以后还有人听我的话吗?我现在代表的是皇家,长此以往,谁还拿皇家当回事?”云清涵说的话,全是面上的,最主要的是,刘思义是萧太妃的人。对于这一点,就没有必要让师兄知道了。“好吧!”安明庭不傻,总觉得师妹有些隐瞒。不过,此事对他的确有利,而师妹讲的也在理。“二师兄,你还需要什么药物,可以写个单子,我回去后,让人给你送到家中。”她的药都在空间里,总不能现在都给他。她连药箱都没有带,可不能给他凭空变出来。“行,你等我一下!”安明庭也没有客气。他自己懂药,虽然医术不太精,但是自己需要什么药,还是知道的。他们师兄弟都清楚,师妹的药好,所以拿药,从来都是找师妹。要不然,大师兄就在太医院,明晃晃的待着,他为什么不找他!桌子放着现成的纸笔,安明庭拿起笔,唰唰点点,写了一张纸。“师妹,我需要的药品有些多,麻烦你了!”安明庭有些不好意思,师妹好像事也挺多的。“无妨,这里面的药,我那有的有现成的,有的需要现做!等会儿回去时,去趟金鼎阁,找师叔领些药材。”师兄要的东西,她肯定不能要钱,那药材就让金鼎阁出好了。而安明庭,也没有想过要给师妹银子。以后有好东西,想着师妹就行。见没什么事情了,云清涵要告辞离开。师兄妹到了院子里,发现田风华,正要出门。“公主,你这就离开吗?”田风华止住脚步,急忙上来问候。“嗯!”云清涵嘴角微弯,轻轻嗯了一声,出了大门。田风华落后一步,有些迟疑。她看着云清涵坐着马车,向着远处奔去。“田大人,你这是要进宫吗?说起来,摄政王对我师妹,那是疼到了骨子里。他若是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好收场!”安明庭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摇着头,走向自己的屋子。田风华僵在原地,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一边是萧太妃,一边是护国公主和摄政王。得罪哪一方,以后的日子都不好混。他扣押了刘思义,已经得罪了萧太妃,若不进宫,那就双方都得罪了。田风华苦着一张脸,叹口气,坐上马车,往皇宫的地方走去。云清涵不知道他的纠结,也不甚在意。即便他不进宫,裴辞砚也有办法知道。况且,他们与萧太妃早有梁子,这一次是个好机会。不出意外的话,刘思义的官是丢定了,但是下一个上来的,不知道会是谁的人。马车到了金鼎阁的门口,云清涵从车上下来,寒酥在外面看着车。“少谷主,您来了?”小伙计见到云清涵,面带笑容的上前打招呼。“嗯,你去忙吧,我找一下闻师叔!”“少谷主,您来的正好,闻管事刚从外面回来!”云清涵点点头,进入后院,到了闻子真的院子。“师叔,你在家吗?”听到是云清涵的声音,闻子真在里面应声。“涵儿吗,进来吧!”云清涵打开帘子,进入屋内,看到闻子真正在喝茶,连衣服都没有换。“师叔,你这是到谁家出诊了,穿的这么正式?”金鼎阁的大夫都会出诊,但是能请动闻子真的,可不多!“还能有谁,当然是许家,你爹的那个外家!”在云家洼时,云清涵已经听说,自己父亲的舅舅得了病,谁都看不好。闻子真也是去过的。“师叔,你之前不是去过吗,怎么今天又去了?”闻子真瞪了她一眼,有迁怒的成分在内。“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云清涵摸了摸鼻子,这突然扣下来的一顶帽子,她戴的结结实实。“那个老头,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得了什么病?”听到云清涵管那人叫老头,闻子真脸上浮现笑意。“得什么病,那老头,中毒!只不过,你师叔我,也看不出,他中的什么毒!”他只能拿好药,给他吊着,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对了,他们突然求上门,是因为家里突然有了好药!”闻子真说完,有些怀疑的望着她。“是不是你给的他们?”云清涵一听,可坏了,师叔这是挑理了。她二话没说,直接把手伸进挎包,抱出来一堆好东西。“师叔,给他们的哪算好东西,这是给你的!”闻子真听闻,这才拿正眼,去看桌子上的药材。不看还好,一看,眼就挪不开了。“涵儿,这,这,千年的人参,百年的灵芝,百年何首乌,这是多少年的黄精?”闻子真小心的拿起,每一株药材,仔细的辨别着它他的年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都有些拿不稳手中药。“涵儿,你这从哪摘来的药材?”尽管闻子真在问云清涵,但那眼睛,不离药材左右。“师叔,那你就别管了,你就说,消气了没有?”云清涵和闻子真插科打诨,闻子真带着笑意望向她。“胡说什么,师叔可没有生气!”闻子真是个药痴,看到好药,就走不动路。“对了,你不是昨天才到的京城吗,今天怎么就来我这里了?家里都收拾好了?”“还没有,是二师兄找我有事,我从他那过来。顺便拿点药材,给他制点药丸,保命!”云清涵知道自己,先去找安明庭,会让闻子真不高兴。所以,把保命两字说了出来。“那小子负责武举,是得给点药保命!哼,金鼎谷的亲传弟子,竟然自己不会制药,太丢人了!”闻子真恨铁不成钢。云清涵尴尬一笑,硬生生的转移话题。“师叔,那老头,还有几天活头?”:()分家被净户,我带爹娘逃荒路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