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清涵的话,裴辞砚正要开口,却听到金殿的门口,传来一声嗤笑!“谁在那里,进来!”金殿之上,皇上尚在,众人也不敢回头,但是,小皇上却发话了。听到小皇上的话,门外之人走了进来。“臣程秋白,参见皇上!”“程太医,你在殿外,因何发笑?”程秋白是皇上让进来的,自然也得皇上发问!“回皇上,臣今日值班,听到白大人少见多怪,所以才笑出了声!望皇上不要见怪!”程秋白是云清涵的师兄,这事知道的人,也不是特别多。他们都知道两人,是师出同门!师出同门的意思,就是在一处学过艺!“哦,程太医认为,护国公主所言,都是真的?而且,她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小皇上也很好奇,云清涵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不错,本来我小师妹的本事,是不能示于人前的。毕竟,我师父对她爱护的紧,不想让她成为天下的公敌!”程秋白的师父,在京城不是秘密。今天他之所言,基本是把云清涵全部暴露于人前。“程太医,你也说了,护国公主是你的师妹,你偏袒于她,也是正常的!”白玉成无理还要搅三分,他不承认,程秋白说的是真的。裴辞砚听到白玉成的话,二话不说,提起他的衣服,直接出了大殿。与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用行动来打他们的脸多好!“皇兄!”小皇上唤了一声,但裴辞砚没有回头。皇上让于公公出殿看看,结果于公公回来后摇摇头。“皇上,殿外,没有摄政王的身影!”小皇上愣了一下,自家皇兄,不会是把白玉成,扔到城外了吧!果然,在小皇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裴辞砚一个人,回来了!“皇兄,你这是,去了哪里一趟?”“回皇上,臣刚才去了一趟,白大人在城外的别院!”好家伙,裴辞砚出去了,还没有半炷香的时间,竟然从别院打了一个来回!等等,白玉成在城外,竟然有别院?看到皇上发愣的脸色,裴辞砚心中一笑,他就知道,皇上与别人注意的点不一样!“皇兄,白玉成的别院,在哪里,是什么样的规模?”金殿上的文武百官,全都愣住。皇上这是要彻查白玉成?要知道,白玉成的俸禄,可支撑不起,他在城外有别院!大殿上,与白玉成交好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听到皇上的话,对视了一眼。,“皇上,现在不是查白大人的事,而是护国公主之事!还有,摄政王无视皇上,在早朝时,无故外出!”云清涵看向说话的人,她也不认识。“舅姥爷,他是谁?”“哼,白玉成的连襟,聂无双,也是一个御史员!”云清涵点点头,原来两人是一丘之貉!“聂大人,我本是女子,却上了朝堂,你们看不惯,我能理解。但是摄政王,你们凭什么如此针对?”云清涵转过身,看着聂无双,这人长的不怎么样,穿上官服,更不怎么样!聂无双正想开口,却被云清涵抬手制止。“是你傻,还是别人傻,你看不出来,摄政王是想让白大人,亲身体验一下吗?有些事情,都是实验出真知,光靠嘴说,永远无法信服于人!摄政王是好心,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你如此针对,迫不及待的向皇上告状!”云清涵的嘴,也是个不饶人的!她可不怕小皇上,一直以来,她总是在付出,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回报。“你,你不可理喻!”聂无双知道云清涵说的都对,不由得急了眼。“呵,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是对先皇不满!不满先皇封本公主为护国公主,封裴辞砚为摄政王!”云清涵不知道,她今天的猜测,是百分百正确。不偏不倚,直插聂无双的肺管子。“你,你!皇上,老臣冤枉,老臣没有!”聂无双说不过云清涵,跪在地上,向着皇上哭诉!小皇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内心都乐坏了!要说怼人,还得是护国公主!她之前,只是不说话,没想到,真说起来,能把人噎死!谁敢把问题抛给先皇,也只云清涵一个人!“聂卿,护国公主的话,也不无道理。皇兄能有什么坏心,无非就是想让白卿,亲身体验!”聂无双见皇上向着云清涵,知道今天的弹劾,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皇上,摄政王能证明护国公主,是自己走回来的,这点我们认了!但是,她与吕庆、吕功一同离京,却把人扔到边关,自己回来,也是有罪!”云清涵好笑的摇摇头,想找她的麻烦,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皇上,明晰在离开京城时,便对顾将军说过,明晰会提前回来!”“不错,本将可以证明!”顾向荣站在人群中,早就想要出来。但是,在进入金殿之前,裴辞砚特意叮嘱他,公主不提,便不开口。既然公主提了他,他赶紧上前说话。要知道,这半天不说话,可把他给憋坏了!“公主找到本将时,提前说明,她要早日回京。吕氏兄弟,在后面,以正常速度回京!”有了顾向荣的证明,聂无双再不服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从顾向荣这里选的人,自然要顾向荣来证明!如此一来,云清涵一点罪都没有!他们平白无故的,得罪了这么多人!“哎呀,差点忘记,本公主今日上朝,是有事,要向皇上禀报的!”云清涵两手一拍,赶紧面向小皇上。“公主,有事请讲!”小皇上见终于说到了正事,面上带上了严肃。“回皇上,明晰护送北陇使者,出城后,章明亮之妹章蕙兰一路尾随。勾结北陇刺客,在丘定府奉明县,对我们所有人下毒,被臣识破。”云清涵站在大殿之下,把当时的情况再次讲了一遍。最后,她向上行了一礼。“敢问皇上,章蕙兰如今身在何处,她被判何刑?”小皇上听到云清涵的话,脸上出现了难色!:()分家被净户,我带爹娘逃荒路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