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二十六日 星期日
上午八时,继续功德主会第二天的议程,佛光山的功德主和佛光山都有很深的因缘。如在开山之初,经济最困难的时候,潘孝锐夫妇把存折、印章放在佛光山,以方便我们借贷;鼓励我在海外建道场、办大学的张姚宏影;将佛教在学校内落实,以佛光山精神教育学生的黄英吉校长;还有自始至终皆是“一师一道、阿鞞跋致”的信众陈顺章、游次郎、赖义明等多人,在会议中他们也都说出自己的心声——
曾梁源:“今天能站在这里和各位结缘,感到非常荣幸,同时也要感谢我的同修黄丽明,因为她为了要让我亲近佛法,花了十几年时间来度我。我除了个性固执外,对佛法也不认识,所以迟迟没有入门,因黄丽明的因缘,有几次能亲聆大师的开示,感觉佛法并没有想象中高深难懂,而是那么的生活化,尤其是亲近佛光山之后,发现跟外面听的不太一样。曾听说佛光山很有钱,等我深入在这个团体中,才知道是佛光山的信徒、佛光山的功德主肯发心出钱,而佛光山很会用钱。
平常从大师的开示中,得到很多启发,渐渐闻到法味,也尝到法喜。往后,我希望尽个人力量,和大家一起来为佛光山的传承及事业发心护持。”
周志敏:“昨晚在台北‘国父纪念馆’,有一个金钟飨宴,这是电视圈两年一次的大盛会,在大会上新闻局长共颁了两个奖,一个是‘大陆寻奇’,一个是‘大陆寻奇’的主持人熊旅扬小姐。为了尽快将这个喜讯报告大师,所以昨晚我并没有去领奖,反而上山来参加功德主会。
谈到‘大陆寻奇’,真正要感谢的是大师;记得在一九八九年跟随大师到大陆弘法探亲,从重庆到武汉的船上,大师对我说:‘中国有五千年文化,如此广阔的土地上,一定有很多精华内容值得记录下来,这也是制作电视节目最好的题材!’
回台后,我就开始和大陆方面联系,但对方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会不会欠他们的钱?会不会去偷取情报等等顾忌。那时,大师就以佛光山的名义,写了一个公函到大陆中国佛教协会,因此我们才能顺利到大陆去拍摄节目。此外,在精神上大师也给了我们很多鼓励,真不知如何回报。直到昨天,在一连得了两项金钟奖时,我们全体工作人员终于可以用这项荣誉报答大师了。
如果有一天,当大家谈到‘大陆寻奇’这个节目时,就可以说:‘那是我们大师最笨的一个弟子制作且得奖的。’”
周志敏没有出席金钟奖大会,而跑到佛光山参加功德主会,可见功德主会在她心目中比领金钟奖更重要。“大陆寻奇”这个节目,所以能深受好评,主要在于制作过程的严谨,有时在沙漠中,走上几天都没东西吃;像最近去拍摄的金沙江,在地势上,真是危险万分,当地政府要求他们工作人员,先写好遗嘱,才准进入拍摄,以免意外发生时,负不起责任。但为了一个好镜头,为了做好一个节目,他们都不计一切的投入,故“大陆寻奇”得奖,真可谓实至名归。
曹永杉:“因功德主会议,让所有功德主都有机会回到本山聚在一起话家常。一般社会大众做生意都讲求回报,做功德也要有个功德回报,同样是一块钱,放在不同的道场,其功德回报也不会一样。我们把功德款放在这里,佛光山宗务委员会自会善加运用,佛光山在全世界有那么多道场及佛光会,在弘法事业上,所有的功德款都会发挥它最大的功能。所以,忝为功德主的一员,我要说:将功德善款放在这里,跟随大师是没有错的。所以,我也和大家一样,站在一师一道立场,共同为弘扬佛法来努力!”
曹永杉居士以前是青商会会长,刚才提到布施,用世间法来讲,就是要讲求价值,如稻子种在田里,也要看这块土地肥沃不肥沃。过去,佛光山所用的油漆,都是永记油漆行捐献的。别的寺庙也向他们化缘,永记张老板就说:我们在家人赚钱也不容易,当要布施的时候,就像种田一样,也要看这一块田生长、收成如何?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布施连带想到回报问题,现在佛光山有很多信徒都懂得这个道理。过去,念佛的人,是想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现在,大家做功德则希望今生就要往生佛光山佛光净土。我们不一定要等到来生,让阿弥陀佛来感谢我们,佛门的传教师应该要代替佛陀来感谢大家,不要把责任交给阿弥陀佛。所以,我们一再努力,要让所有信徒,将来往生佛光净土。
西原佑一:“我很高兴在此做个见证,师父把最好的佛法传给我们,我们也要把最好的佛法传出去,师父常常讲佛教要有力量,才能延续下去,世界上有那么多宗教,要选择一个正确的信仰是很困难的,像目前日本发生了真理教事件,就可以知道信仰如果走偏了,不但不能够为人类带来幸福,反而带来很多祸害。
我很庆幸我的师父就只有一位——星云大师,我觉得在家里,我们要做一个不退转、忠实的家长,在佛门也要做一个不退转、忠实的大师的弟子。”
陈顺章:“我们跟随大师做文化教育工作,这是最有意义也是最没有人要做的事,因为文教工作不像慈善工作,易作又容易被报章杂志表扬,文教工作一投入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都不会有人知道,更不要说会有人表扬,但只要我们认知够、有耐心,把持住原则就有办法做。或许有的人会笑我们傻,选择这种没有人注重的事业来做,然而社会上如果不是这些傻傻的人,不计较别人是否给予掌声,社会如何进步?所以我认为佛光山的信徒,佛光会的会员都非常了不起,都是功德主!
在我还没亲近佛光山前,参访过很多道场,最后还是皈依到佛光山。在此鼓励各位功德主,向亲戚朋友表示,我们护持道场,就好像在跟会,跟一个好会,一生就享用不尽。今天我们有能力说法给人听,是因为受过文化教育,愿我们大家一起来护持佛光山,跟随大师将文化教育的工作推广延续。”
陈秋琴:“自从移民到澳洲,我跟同修(刘昭明)一直觉得这辈子最大的福报,是选择佛光山道场和大家一同学佛。自从学佛后,才真正感受到人生的价值意义。我们刚从印度尼西亚回来,感受到在印度尼西亚的华侨对佛法的渴望,有不少人问我如何亲近佛法?我则回答:只要认定佛光山,跟着大师的脚步走,绝对没有错。他们都很羡慕在澳洲我们有中天寺可以亲近,有那么好的因缘可以学佛,因此,我也在此代表印度尼西亚的信众向大师求法,希望能请大师前往弘法。”
林清志:“早在一九五五年,我就皈依、亲近师父。三十年前,大师在台北创办智光商工时,我奉令前往,师父说:‘慈恩(我皈依法名),你到智光商工,要有像在宜兰雷音寺一样的精神为智光商工服务!’在此报告师父,那十年当中我没有丢您的脸。
师父也常开示我们,人生不在寿命的长短,而在以光和热照顾人,所以我跟着师父的脚步,走进宜兰监狱布教。从一九五九年一直到现在,我的同修林秀美也都一直支持我,很欢迎大家一起加入监狱的弘法行列,不管什么角落、什么地方,弘扬佛法的工作,都有佛光人在做。”
林清志皈依法名是慈恩,和林秀美当初都是宜兰念佛会学生会的学生,那时林秀美要嫁给慈恩时,曾问我好不好?我如果说个“不”,慈恩就没有这位太太了。林清志夫妇每个月都供养我三千元,一般人家的儿女也没有这么孝顺。他的儿子大学毕业,同样也加入学生会,将来孙子也要加入,此信仰的传承必定会一代一代的传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