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並不怪罪。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一改常態,不再抚琴,专心修炼星峰术法,与吞天魔功中的秘术。
这些时日,整个太玄门都知道。
星峰每到夜晚就会接引星辰之力,演化诸多术法,时不时绽放出瑰丽的异象。
持续半月才渐渐沉寂下来。
……
这一日。
杨蛟结束了修炼,就在星峰的宫殿中静心追忆前世记忆中,有关遮天世界的一些机缘。
而后在铜书上,刻画下一些奇怪的標记。
如服饰古老,披头散髮,嚎啕大哭的疯癲老人,与老嫗执手相望。
如悬掛七个葫芦的葫芦藤,碎鼎、石坟、挖坟的老狗、独眼石头人,帝冠道袍强者,但帝冠特意標註出绿色。
各种奇奇怪怪,意义不明的图案標记,被他刻画在青铜书页上。
其中的具体寓意,只有他自己知晓。
就算遗失,也不会有人知道其中具体含义。
不过,他画工不错,这些图案画出来倒是颇为赏心悦目。
杨蛟欣赏了两眼,这些都是等待他去收取的机缘啊。
有些都是无主的,危险程度也不高,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快速变强起来。
但很可惜,半个月前,墨老几人一去不回,他不能单独行动。
“半个月过去了,墨老还没回来,要不是怕牵连星峰,我今日一早就该独自下山去了。”
他轻嘆一声,收起青铜书,准备要不就先去距离较近的火域走一趟。
火域的火,除了炼器炼宝,阴人、坑人也是一绝。
只要能有法子收取火域第四层或者第五层的火焰,四极之下的大多数修士可谓是沾到就死。
没有特殊体质,或者帝经相关的手段,都无法扑灭。
即便是遇到荒古世家的,修炼帝经的子弟,也能给他们造成威胁。
可以说是居家出行,杀人越货的利器。
也能给杨蛟的此次出行带来有力的保障。
“星峰很了不起嘛?觉得自己能够独步东荒,威压整个太玄门了?
你们欺凌弱小,还想杀人夺宝,做出同门相残这种事,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我们曜日峰就是不服。”
“不服憋著,太玄史上,掌教有半数出自我们这一脉,我们星峰就威压整个太玄门了怎么著?”
“这么说,当今掌教还出自乾阳峰呢,也没见人家乾阳峰这么囂张啊!”
“还说不囂张?你们乾阳、曜日同气连枝,要不是我们隱月峰有星峰撑腰,还不是被你们欺负死?
到时候怕是一点修炼资源也分不到,像拙峰一样没落至死。”
“就是,你们就是欺负隱月峰女流之辈,你们就会欺负女人……”
杨蛟刚动了出行的心思,不料就有喧譁之声,自下方的星峰传来。
竟是星峰的山脚,有三方服饰不同的年轻弟子发生了爭执,吵闹不休,看样子就要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