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棺中散发的明明是皎洁的月光,却盛烈到了极致,刺目而绚烂,將整座水晶玉棺笼罩,如化作一团银色的神焰在燃烧。
有拜月教和棲霞教的人躲避不及,被月光照耀之后,当场就化作几滩血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快退!”
“那位少年天骄说得对,这是一万五千年前的盖代强者,死后仍然不容轻易冒犯……”
很多人都被嚇坏了。
这种威势,怕是生前最少都达到了圣主级了吧。
一缕气息就將他们足以镇杀当场。
“广寒灵体,好恐怖的体质,死后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威严,能在白日引动月华之力垂落,结合此地阵势杀敌。”
石渊身为拜月教的掌教之子,也是知道不少秘闻的,但还是第一次被死后的人震撼道。
他忍不住汗毛倒竖,急忙飞身带著几个教中出色的后辈来到杨蛟身旁,態度恭敬的询问道:“公子,这身具广寒灵体的前辈太过恐怖了,您可有应对之策?”
“等吧,静等三日,等里面的神兵能量消耗殆尽,再靠近核心地宫吧。”
杨蛟恢復神態自若的样子,他刚才也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发觉,刚才是这位月宫之主的神兵在发威。
关於这个月宫之主的事跡,他在华云飞的记忆中有过了解,据说生前疑似达到了圣人境,神兵为一个月精轮,在南域称霸一时。
而月精轮这尊神兵,是能借用大墓中的阵势与月星共鸣,引动月华之力自主杀敌,但此地的阵纹,经过万年时间,已经快要消散了,等不了三日,月精轮没有了力量之源,危局自解。
“神兵?感谢公子解惑。”
石渊露出恍然之色,心想怪不得这小子一点也不急,原来是早就知道核心地宫的危险。
同时又壮著胆子问:“公子,核心地宫是否需要生灵血祭?”
杨蛟闻言上下打量他两眼:“若需血祭,我先祭你。”
石渊当即脸色訕訕,不敢再多言。
不想杨蛟又问:“你们从九黎皇朝而来,还保持著这些传统?”
“那倒没有,我拜月教祖上是出走的一脉,据说是参与到了某些爭斗之中,被牵连到了,自我放逐来到南域,传承也不全。”
石渊以为杨蛟知道他们很多底细,所以也没怎么隱瞒:“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费尽心机,谋夺此地传承。”
杨蛟点点头,不再和他多言,而是盯著核心地宫那里参悟那里的阵纹。
那里的山体完全崩开,化作齏粉,造成巨大的空洞,此时天光大亮,空中有月星出现,垂落下大量的月华源力,丝丝缕缕的注入到下方的大阵之中。
杨蛟盯著那些闪烁的道痕,自己领悟的同时,也拿出一些器材篆刻练手。
不多时,他便炼出十八桿大旗,以及两枚玉佩。
令石渊等人忍不住咋舌。
只不过,他有这种耐心。
其余人可没有。
很快就开始各自呼朋引伴,拜月教和棲霞教也纷纷传讯回各自教派中。
而且此地出现这种奇异天象,也吸引了很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