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蛟本就为打探消息而来,当然不会推拒,就笑著答应下来。
隨著夏一鸣与瑶池圣女等,登上了酒楼的顶层。
夏一鸣组局的宴会,的確称得上是天骄云集,来自东荒、中州、南岭、北原的各大势力的少年男女,齐聚一堂,有上百人之眾。
即便有杨蛟的中途加入,也很快被当做小插曲,被人遗忘。
杨蛟也无意在人前露脸出风头,只是静静听人议论。
却未想到,刚没听两句话,就听到了令他在意的消息。
“这段时间,诸雄匯聚东荒南域,先有九龙拉棺入荒古禁地,震惊世人,又有太玄圣地与姬家衝突大战不断,当真是引动天下风云。”
一些天骄在感嘆,谈论著近期的大事。
说出的话,一下让杨蛟提起精神。
以杨蛟的推测,自然早已知晓,九龙拉棺会在近期降临,只是那口棺会在荒古禁地停留许久,他听到后並不惊讶,也不心急前去。
但是太玄圣地与姬家发生大战,这就令他想不到了。
姜太虚和段德的留言在停在半年之前,难不成最近出了什么事?
“唉,说起来,太玄圣子华云飞过於可惜了,当年早早破入四极境,冠绝同代,据传太玄覆灭摇光之时,他便打得摇光圣子无还手之力,后又引来天劫,覆灭摇光许多大能级別的太上长老,能与化龙长老对阵,堪称妖孽在世————”
“可惜啊,八年多未见,恐怕已经陨落在外了。”
“谁说不是,当年我於太玄星峰引星辰源力淬体,见过那人一面,十四岁而已,英姿盖世,出尘近仙,与神王谈笑风生,那种气度实在令人心折,却未想到,最后是这样一个结果————”
“是啊,这是大世来临的盛况,也是一种悲哀,再逆天的骄阳,也会陨落在帝路上,冠绝当代的天骄,在这样的大世中也显得不值钱了。”
提及太玄圣地,许多年轻的男女想起了当年的杨蛟,身为圣子,冠绝东荒同代,本应在帝路上发出璀璨的光,现在却了无音讯,再联想到太玄与姬家的大战,许多人说华云飞”多半已经夭折在外,被人视作未来的大敌暗害了。
“华云飞是个什么东西,当年的一介小儿,也值得一提吗?”一个华服少年冷哼一声开口。
令许多人惊讶,这是北原的人,与东荒南域相隔甚远,为何对太玄圣子如此大的敌意。
“你是何人,为什么这样说?”有人高喊,对其言论很是不满。
“我来自北原荒古世家,我名王宇,我堂兄乃是北帝王腾————”
王宇冷冷的开口,扫视当场:“诸位恐怕不知,这位太玄圣地的华小儿,曾在这座圣城传信挑战我堂兄,他却不知,我堂兄早已步入四极,比他快了不知多少。”
“他的自傲,著实可笑至极。”
王宇的神色很不屑,他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但身材高大挺拔,相貌干分英俊,修为也到了四极这个层次,气息很是强大。
“北帝王腾的族弟?”
眾人皆是骇然,不敢再出言与他相对。
“这个大世必有大帝诞生,只会是我堂兄王腾,余者皆不行,华小儿活著又如何,有我堂兄在,他无法脱颖而出。”
少年王宇面容冷峻,不断摇头。
就如同当年王腾对杨蛟的蔑视一般,很狂傲,对在场的人都充满了不屑。
他这等姿態,在场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小小的四极境,就敢如此狂妄,你当自己是北帝吗?”
中州有位神州皇朝的公主站了出来,虽是女子,却比王宇还要傲慢,指使身旁的侍卫道:“你们,去赏他一千个耳光,断了他的腿,將他丟出圣城餵野狗————”
两个侍卫轰然应诺。
“公主且慢,圣城之內,不可动手!”
酒楼的中年女子现身阻拦。
两名侍卫却不为所动,浑身铁衣覆体,繚绕浓郁的血煞,语气冰冷道:“吾愿为公主效死,行万难之事!”
王宇轻蔑的摇头:“你们不行,我虽没有我堂兄的大帝之姿,但在我眼中,除了大夏皇子与瑶池圣女等寥寥几人外,全都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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