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蛟蹙眉思考,隨后摇摇头:“却是不曾听闻————”
他现在可是没出过北斗古星的土著,八年闭关也是在古瑶池底部,没去过其他地方的。
又怎么会知道星空彼岸的事?
叶凡顿时怔住,有些不敢相信杨蛟会说不知道,甚至听都没听过。
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已经听段德他们说了,这位太玄圣子骑牛而来,天边紫气飘荡三万里,更有老者骑青牛的异象融入他体內。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与地球的那位脱不开关係。
他怎么说不知道呢?
叶凡咬牙,很不甘心,他又望著杨蛟眉心的苍青色神纹,以及脚下匍匐的大黑狗,问道:“那小师叔,听没听过清源妙道显圣真君二郎神杨戩?以及哮天犬!”
杨蛟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摇头:“也未曾听过。”
“不可能,小师叔確定没有听过这些名字吗?”
叶凡顿时失態,保持不住淡定,焦急的追问。
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位叶天帝,而是被无缘无故带到危险的修士世界,回不去家的普通游子罢了。
听到与地球有关的上古神话人物,又怎能不激动,怎能不心潮澎湃?
“小子,你问的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还哮天犬,有本皇的名號霸气吗?”
黑皇见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出声嘲笑。
“你会说话!你是狗妖?”
叶凡大为惊喜,上前与黑皇攀谈:“那你认识哮天犬吗?”
“什么狗屁哮天犬,不认识,本皇叫黑皇,当然最近有了新的名號,你也可以叫我吞日真君————”
黑皇仰头挺胸,为自己两个霸气的名字禁不住感到洋洋自得。
“吞、吞日真君?!”
“这分明就是哮天犬的別称,你还说你不是哮天犬————”
叶凡顿时急坏了,抬头看向眼神莫名的杨蛟:“小师叔,你是不是失忆了,忘记了从前的一切,你听我说,你很有可能是天界的二郎神,你养的狗叫哮天犬,也叫吞日真君。”
“哮天犬以前是细犬,有人说是白色的,有人说是黑色,但这都不重要————”
“好了,叶凡,我知你思乡心切,不要闹了。”
姜太虚见到这场闹剧”,並未生气与愤怒,只是觉得弟子这个表现有些可怜,摆摆手將他打断,以一道轻柔的力量送他离开观星台。
“让小友见笑了。”
“无妨,倒要祝贺神王收下了一个好弟子。”
杨蛟笑著恭贺。
他倒是没想到,原本的剧情走向早已被他改的面目全非。
叶凡还是和姜太虚结缘了。
“哦?小友这就窥破我这位弟子的体质了吗?”姜太虚惊讶,隨即望向杨蛟眉心。
“难不成小友的天目堪比薇薇的仙灵眼?”
“差不多吧,未来可期。”
杨蛟笑了笑:“我只是没想到,神王真的会碰上这种体质,还会收下为徒。”
“哈哈,这还是小友当初与我一番论道,提及了本源魔念,以及体质影响本性,谈到了圣体与霸体的一些秘闻,我这才记在心上的。”
姜太虚露出嚮往的神情:“人族大帝不出的年代,九大圣体徵战苍穹,为圣体谱写了无上威名,身具这种体质的人,哪怕前路艰险,也不会是背信弃义,阴险宵小之徒。”
“说得好,说得妙,说到了本皇的心坎上了。”黑皇摇著禿尾巴,汪汪叫著大讚。
姜太虚突然就没了兴致,皱起眉头,与杨蛟传音:“小友,不要怪我多事,你现如今已有大帝之姿,为什么要养这样一条狗在身边?”
“在我看来,你的黄金蛮牛就很不错,据说是赌石坊贏来的,还有北原的黄金血脉,潜力超越多半蛮兽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