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春天的时候,安宰贤搬了家。他从那栋充满回忆的房子里搬了出来,在汉江附近租了一间不大的公寓。搬家那天,他一个人整理东西,把那些不属于新生活的物件一件一件地装进纸箱,贴上胶带,标记好内容。他没有扔太多东西,但也没有带走太多。他只是选择了一些必要的、有用的、不会让他想起过去的物品,装进几个箱子里,叫了一辆货车,搬进了新家。新公寓的窗户朝向汉江,视野开阔。站在窗前可以看到江面上的桥梁和远处连绵的山脊线。他买了一张新的餐桌,一把舒适的椅子,几盆绿植,把新家布置成了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空间。夏天的时候,他重新开始工作了。不是全面复出,而是一些零散的、低强度的工作——拍了一本杂志的内页,参与了一次公益活动的录制,给一部纪录片配了旁白。工作量不大,但他做得很认真。工作人员在片场见到他的时候,都说他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虽然还是瘦,但脸色不再灰暗,眼睛里重新有了光。秋天的时候,他减少了去林晓诊所的频率。从每周三次减少到每周一次,又从每周一次减少到每两周一次。不是因为他不需要她了,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可以独立行走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就像学骑自行车的人,一开始需要有人在后面扶着车座,但慢慢地,扶车座的手可以松开了——不是完全放手,而是松一松,让他自己骑一段。但他依然保持着和林晓的联系。他们会偶尔一起吃饭。安宰贤会在天气好的日子里提议去汉江边散步,林晓如果下午没有预约,有时会答应。他们并肩走在江边的步道上,聊一些很平常的话题——最近看的书,新开的咖啡馆,窗台上那盆薄荷又长出了几片新叶子。他们从不谈论过去,也很少谈论未来,只是存在于当下的这一刻。安宰贤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见到她。这种期待感是在不知不觉中滋长起来的。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和林晓待在一起很舒服——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担心自己说错话。但渐渐地,他发现这种“舒服”开始变质了。他会因为林晓答应了一起吃饭而提前好几个小时开始心情变好,会因为林晓取消了一次散步而整晚都提不起精神。他开始注意林晓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开始留意她换了新的发夹,开始记住她无意中提到过的喜好——她:()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