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里的喧嚣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安静的空间。灯光昏黄,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而模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欧巴,你知道的,我们认识太久了。”表志勋没有说话。“久到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林晓说,语气很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对我来说,是家人。是我遇到任何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知道你永远会在那里的人。”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我承认,很久以前——可能是读书的时候——我对你也有过一些不一样的念头。那时候我们还小,天天在一起,我分不清那是什么感情。但后来时间过去了太久,那些念头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哥哥。最亲的哥哥。”表志勋听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他低下头,看着杯中透明的液体,轻轻晃了晃,然后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是啊,我知道。”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沙哑,“哥哥嘛。”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就是喝多了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林晓看着他那个勉强的笑容,心里微微酸了一下,但她没有戳穿他。她只是拿起酒瓶,给他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杯沿。“欧巴。”她说,“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这一点不会改变。”表志勋低头看着杯中重新盈满的酒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那就够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那天晚上,他们喝完了整瓶烧酒,又加了一瓶。表志勋喝得烂醉,趴在桌子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林晓结了账,扶着他走出居酒屋。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冬的寒意,表志勋被冷风一吹,打了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一些。“我自己能走。”他推开林晓的手,摇摇晃晃地站直,然后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林晓叹了口气,重新扶住他的胳膊:“别逞强了,我送你上车。”她把表志勋塞进一辆出租车的后座,告诉了司机地址,然后关上车门。出租车启动前,表志勋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用一种含混不清的语气喊了一句:“晓晓!”林晓弯下腰,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怎么了?”表志勋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没什么。你早点回去休息。”出租车驶离了。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林晓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在夜风中站了很久。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风很冷,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缓缓移动。她想起了表志勋刚才说的话——“我好像:()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