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 第396章 棋战再起名动安邑(第1页)

第396章 棋战再起名动安邑(第1页)

风从黄河上吹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卷过安邑长街。洞香春要扩建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荡开的速度超乎想象。起初只是市井间的窃窃私语,说白氏大小姐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位奇人,要将在魏国各地开设分号。接着便有匠人被召集,木材石料开始运抵城西空地。再然后,几份用工契约从洞香春流出,条件优厚得令人咋舌。与这消息一同传开的,还有“青衣客”的传闻。有人说亲眼见过那人,一袭青衣,气度非凡,在洞香春三楼与白姑娘对坐长谈。有人说他曾一子破解庞涓留下的“沧海龙吟”局,震惊四座。更有人信誓旦旦,说此人便是月前在陇西大破狄戎联军的“墨家战神”,如今游历至安邑。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安邑城的名士贵胄们坐不住了。白雪是谁?白氏商社的继承人,魏国巨富之女,眼高于顶,寻常王公都难入其眼。能让她亲自接待、虚心请教的人物,岂是等闲?更何况还牵扯到“墨家战神”的传说——陇西之战虽然遥远,但狄戎联军大败、义渠王子翟虎阵亡的消息,早已通过商旅传至安邑。若那青衣客真是此人……好奇,试探,不服,各种情绪在安邑上层圈子里发酵。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公子卬的门客。公子卬,魏惠王之弟,封于安邑,素以风雅自诩,门下养士数百,其中不乏棋道高手。听闻洞香春有人破了“沧海龙吟”,这位公子当即冷哼:“庞涓国手之局,岂是等闲可破?必是哗众取宠之辈。”门下首席棋士魏缭主动请缨:“缭愿往一试,若真是欺世盗名之徒,当众揭穿,为公子正名。”公子卬抚掌大笑:“善!若你能胜,赏百金。”于是这日午后,洞香春大堂比往常更加热闹。魏缭带了八名随从,浩浩荡荡而来。此人年约四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穿锦缎深衣,腰佩美玉,一副名士派头。他在大堂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坐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宾客听见:“听闻洞香春有高人驾临,一子破‘沧海龙吟’。魏缭不才,浸淫棋道二十载,愿请教一二。”话说的客气,眼神却透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大堂顿时安静下来。宾客们交换眼神,有的兴奋,有的担忧,更多的则是等着看好戏。魏缭的名声在安邑不小,据说曾与齐国国手对弈三局,一胜一负一和,棋力确非泛泛。侍女匆匆上楼通报。片刻后,白雪从三楼下来,面色平静:“魏先生,秦先生正在筹划要务,恐不便对弈。”魏缭嗤笑一声:“是不便,还是不敢?”话音未落,楼梯传来脚步声。秦怀谷缓步而下。依旧一袭青衣,朴素无华。他目光扫过大堂,在魏缭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白雪:“无妨。既然魏先生有意,秦某奉陪便是。”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大堂内气氛骤然紧绷。魏缭上下打量秦怀谷,见他年纪不过二十余岁,衣着简朴,除了那双眼睛过于清澈,并无特别之处。心中轻视更甚,面上却维持着风度:“秦先生请。”棋枰摆开,黑白云子分置两旁。按照惯例,客为尊,魏缭执黑先行。他拈起一枚黑子,略作思索,“啪”地一声落在右上角星位——最稳妥的开局。秦怀谷执白,几乎不假思索,落子天元。“哗——”大堂响起低低的惊呼。天元开局,极为罕见。此位虽居棋盘中央,势大而地虚,若功力不足,极易被对手分割包围,自陷绝境。敢以此开局者,要么是绝世高手,要么是狂妄之徒。魏缭脸色一沉。这是挑衅。他冷哼一声,第二手落在右下角小目,扎实取地。秦怀谷第三手,落在左下角高目——又是非常规走法。魏缭眉头皱起。对方棋路全然不循常理,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闷。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第四手占左上角星位,形成坚实的“二连星”布局。然而秦怀谷的第五手,让所有人瞳孔收缩。他没有去占最后一个空角,也没有在边路展开,而是——直接碰在黑棋右下角小目一子上!“碰?!”“这是什么下法?”“找死吗?”议论声四起。碰,是最激烈的挑衅手段,意在贴身近战,不给对方喘息之机。但通常用在中盘纠缠,开局第五手就“碰”,简直是疯子行径。魏缭脸色铁青。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愤怒之下,他立刻“扳”住白棋,要将其压制。秦怀谷不慌不忙,“长”出头。魏缭再“压”。白棋再“长”。短短七八手,右下角战火骤燃。黑棋凭借先手之利,看似将白棋压得喘不过气,但明眼人渐渐看出不对——白棋虽然被压,却始终保持着出头之势,像一根楔子,深深钉入黑棋阵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更可怕的是,因为过早投入重兵在局部,黑棋其他方向的发展被严重拖累。魏缭额头开始冒汗。他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对方那手“碰”,根本不是为了争角,而是诱敌深入,将他拖入泥潭!他试图转换,在左上角开辟新战场。但秦怀谷根本不给他机会。第十七手,白棋突然在右上角“点三三”。“又来了!”“这是要四面开花吗?”魏缭手忙脚乱应对。他刚在右上角落子,秦怀谷第二十手,又在左下角“肩冲”黑棋高目。棋局彻底进入白棋的节奏。秦怀谷的棋风,与那日破解“沧海龙吟”时截然不同。那日是含蓄内敛,以巧破力;今日却是锋芒毕露,步步紧逼。他的每一手都出人意料,却又环环相扣。看似散乱在各处挑起战端,实则暗中织成一张大网。魏缭疲于奔命。他试图在中腹构筑厚势,白棋便轻灵侵入,如蝴蝶穿花;他想要巩固边角实地,白棋便在外围压迫,如乌云压城;他准备发起反攻,白棋总能抢先一步,刺在他的痛处。第二十五手,白棋一手“夹”,彻底分断了黑棋左右联络。第二十八手,白棋一手“飞封”,将黑棋中腹大龙的眼位压到只剩一个。第三十二手,白棋一手“刺”,黑棋大龙最后一眼被破。魏缭拈着棋子,手悬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棋盘上,黑棋已被分割成五六块,各自苦苦求活。白棋则如行云流水,处处得利。观棋者稍作点目,便知黑棋已落后三十目以上——这是彻头彻尾的惨败。“认输吧。”有人低声说。魏缭脸色惨白,手指颤抖。他抬头看向秦怀谷,对方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攻杀,不过是随手为之。“我……”魏缭喉咙发干,“输了。”三十二手,中盘认输。大堂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棋局的残酷与高效震撼了。这不是对弈,是屠杀。从头到尾,魏缭没有半点机会,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秦怀谷起身,微微颔首:“承让。”转身便往楼上走去。“等等!”魏缭忽然站起,声音嘶哑,“你……你究竟是何人?”秦怀谷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墨家游士,秦谷。”说完,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大堂内轰然炸开。“三十二手!只用了三十二手!”“魏缭可是能与齐国国手抗衡的人物啊!”“那棋路……太可怕了,简直像预知了每一步。”“难怪能破‘沧海龙吟’,这棋力,已入化境!”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匆匆离开,要去向自家主人禀报;有人激动地复盘棋局,争论那一手“碰”的深意;更多人则是对那位青衣客生出无限好奇与敬畏。人群边缘,卫鞅静静站着。他来得早,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局棋。此刻他盯着棋盘,眼神深邃如古井。那棋路……不只是棋力高超那么简单。那种全局掌控的能力,那种将对手心理算到极致的冷酷,那种每一步都暗藏后手的缜密——这绝不是一个寻常游士能有的。卫鞅想起那日秦怀谷论“法基”,想起那手定乾坤的白子。今日这局棋,分明是那日理念的延伸——不争一城一地,而在全局布势;不求一时得失,而在根本动摇对手根基。此人胸中,藏着大乾坤。卫鞅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洞香春。冬日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冷。他需要好好想想。而此刻三楼雅间内,白雪推开窗,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先生这一局,怕是要名动安邑了。”秦怀谷坐在案前,正绘制着一份物流线路图,闻言头也不抬:“虚名而已。”“虚名有时也是利器。”白雪转身,目光灼灼,“经此一局,那些还想来试探的人,该掂量掂量了。”她顿了顿:“公子卬那边……”“无妨。”秦怀谷放下笔,“输了棋,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魏国贵族最好面子,既已当众惨败,再纠缠便是自取其辱。”白雪点头,眼中闪过佩服。此人不仅棋艺通神,对人心世情的把握,同样精准。窗外,暮色渐合。安邑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这座天下第一强都点缀得如同星河落地。而“青衣客棋艺通神”的名声,正如这灯火一般,以洞香春为中心,向着整座城池、向着魏国、向着天下,迅速蔓延开去。:()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