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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图纸泄露将计就计(第1页)

格物堂那堂课之后,天工院的气氛悄然变化。最明显的是工匠们看秦怀谷的眼神——从最初的敬畏、审视,到如今的崇敬,甚至有些弟子眼中已有了弟子看师长的虔诚。那些杠杆、浮力、重心的道理,像种子撒进心田,短短几日便冒出芽来。器械坊里,工匠们开始用秦怀谷教的法子计算力臂。公输岳专门辟出一块空地,摆上各种杠杆、滑轮、斜面,让弟子们实测数据,验证公式。有人发现,用新方法算出的省力比例,与实际误差不到一成——这在以前靠经验摸索时,是难以想象的精准。营造司那边,孟宽带着弟子重新核算堤坝工程。按浮力原理调整基础深度,按重心原理加固结构,原本预计三个月的工期,现在看或许能缩短半月。医药馆的苏芷最是灵透。她将浮力原理用在药材筛选上,设计出“水浮选药法”:不同密度的药材碎片在水中沉浮速度不同,借此分离杂质,纯度提高了三成。格物堂成了天工院最热闹的地方。每日都有工匠拿着实际问题来求教,墨离带着几名弟子,用那些基础原理推演解法,竟真解决了不少多年困扰的难题。在这片求知若渴的氛围里,邓陵固和他的小组显得格格不入。那日课后,邓陵固把自己关在工棚里,一整日没出来。师弟们去送饭,见他坐在一堆图纸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师兄,连弩还做吗?”有人小声问。邓陵固盯着那些图纸,图纸上的齿轮啮合、簧片力道、箭道角度——每一处都透着一股精心算计的恶意。他现在看明白了,这图纸就是陷阱。按它打造,连弩永远造不成;若不按它,又无法向公输岳交代。更可怕的是,秦怀谷那双眼睛。格物堂里那平静的一瞥,像看穿了他所有秘密。“做……”邓陵固声音嘶哑,“继续做。”他别无选择。那夜在渭水畔那座庄园里,孟谈说得明白:事成之后,黄金百镒,助他脱离墨家,另立门户。孟谈。孟氏族长,河西旧贵,世居栎阳数百年,根深叶茂。虽不在朝中任要职,但门生故旧遍布秦国,连甘龙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更重要的是——孟氏族地在河西,三十年前曾被魏国占领,孟谈在魏国待过十年,至今仍与魏国一些贵族有私下往来。邓陵固不知道孟谈要这些图纸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百镒黄金,足以让他自立门户,不再受总院那些老顽固的约束,也不必看秦怀谷的脸色。至于背叛墨家……邓陵固咬了咬牙,墨家早已背离先师本意,与暴秦为伍,他这不算背叛,是拨乱反正。只是,心里某个地方,总隐隐作痛。格物堂里那些道理,像鬼魅般在脑中回响。若能真学到那些学问……“师兄?”师弟又唤了一声。邓陵固猛地回过神,挥挥手:“去干活。我去找公输师,说说延期的事。”他起身,整了整衣衫,走出工棚。外面阳光正好,器械坊里热火朝天。经过冶铁炉时,他看见秦怀谷正与公输岳说话,两人指着炉火,似乎在讨论什么。秦怀谷侧脸沉静,公输岳频频点头。邓陵固绕开路,快步走向公输岳的工棚。刚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秦怀谷的声音:“……连弩之事,不必催他。邓陵工匠手艺精湛,给他时间,必能成事。”公输岳笑道:“院正如此看重他,是他的福气。”“看重是真,却也担心。”秦怀谷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我观他这几日心神不宁,怕是压力太大。公输兄得空多开导开导,莫让他钻了牛角尖。”邓陵固停在门外,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秦怀谷在担心他?开导他?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来,说不清是羞愧还是恼怒。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屋内两人转头看他。公输岳笑道:“正说你呢。院正夸你手艺好,让你莫着急,慢慢来。”秦怀谷看着他,眼神温和:“邓陵工匠脸色不好,可是累了?连弩之事,延期也无妨,身体要紧。”邓陵固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看着秦怀谷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试探,只有真诚的关切。“我……我没事。”他低下头,“连弩进度尚可,只是有些细节还需琢磨。一月之期,恐怕……”“那就两月。”秦怀谷爽快道,“只要能成,时间不是问题。需要什么材料、人手,尽管跟公输兄说,天工院全力支持。”邓陵固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谢……谢院正。”“去吧,好生休息。”秦怀谷拍了拍他的肩,力道温和。邓陵固躬身退出,走出工棚时,脚步虚浮。阳光刺眼,他抬手遮了遮,心里乱成一团麻。秦怀谷对他越好,他越慌。这好是真的,还是装的?若是装的,那这人的城府也太深了。若是真的……,!他不敢想下去。---当夜,子时。天工院沉寂下来,只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偶尔响起。器械坊的工棚里,邓陵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隔壁铺位的师弟已睡熟,鼾声均匀。邓陵固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外衣,蹑手蹑脚走到墙角的木柜前。柜里锁着一个樟木箱,钥匙只有他有。他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两卷图纸。一卷是“改进型连弩”,天工院器械坊的最新成果,虽然还没最终定型,但核心设计已经完成。另一卷是“新型耧车”,能同时播种三行,效率是旧耧车的两倍。这两样东西,都是天工院的宝贝。公输岳严令,图纸不得带出器械坊,违者重罚。邓陵固的手在颤抖。他抚摸着图纸的绢面,绢是上好的蜀绢,墨是松烟墨,线条精细,标注清晰。这是墨家工匠数月心血的结晶。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邓陵固浑身一僵,迅速合上箱子,锁好,闪身躲到阴影里。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停,接着是低低的交谈:“今晚真冷。”“快换班了,再撑半个时辰。”是两个巡夜弟子。他们说了几句,脚步声渐远。邓陵固靠在墙上,冷汗湿透了内衣。他等了许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才重新打开箱子,取出图纸,塞进怀里。又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空白绢布,放进箱子,锁好。做完这一切,他轻轻推开后窗。窗外是那条新挖的排水沟,沟边堆着些杂物,正好遮挡视线。他翻出窗,落地无声,猫着腰沿沟边潜行。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天工院的灯火大多已熄,只有几处要害地方还亮着。邓陵固熟悉每一条小路,避开巡夜的路线,很快摸到西侧的矮墙。墙外是一片荒滩,再往外就是渭水。约定好的地方,在荒滩的一棵老柳树下。他翻过矮墙,落地时踩到碎石,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稳住身形后,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荒滩寂静,只有渭水的涛声隐隐传来。老柳树在月色下显出一道黑影。邓陵固快步走过去,树下空无一人。他蹲下身,在树根处摸索,找到一个隐蔽的树洞。将图纸塞进去,用石块堵好,又在旁边做了个不起眼的记号。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夜风吹来,带着渭水的湿气,他打了个寒颤。回头望去,天工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那些工坊、那些炉火、那些叮当声,还有格物堂里那些闪光的眼睛——这一切,都将离他远去。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冲回去,取出图纸,放回箱子,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但脚像钉在地上,挪不动半步。黄金百镒。自立门户。不再看人脸色。这些念头压过了那点可怜的良知。他咬了咬牙,转身,沿着来路潜回。就在他翻进矮墙,消失在夜色中时,老柳树旁的荒草丛里,缓缓站起一个人。墨离。他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目送邓陵固离去后,他走到柳树下,伸手探入树洞,取出那两卷图纸。展开,就着月光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将图纸原样放回,堵好树洞,抹去自己的痕迹,悄然后退,隐入更深的黑暗。---次日清晨,天工院如常运转。邓陵固一夜未眠,眼圈发黑。他强打精神,在工棚里调试连弩零件,手却不听使唤,几次将齿轮装反。“师兄,你歇歇吧。”师弟担忧道,“脸色这么差。”“没事。”邓陵固摆摆手,心里却像有鼓在敲。图纸送出去了,接下来会怎样?孟谈的人何时来取?秦怀谷会不会察觉?他心神不宁,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直到傍晚收工,也没见什么异常。秦怀谷照常巡视,还特意来他工棚看了看,鼓励了几句。邓陵固稍稍安心。或许,秦怀谷真没察觉。或许,一切顺利。当夜子时,荒滩老柳树下,来了两个人。都穿着黑衣,蒙着面,脚步轻捷。一人望风,一人迅速摸到树洞,取出图纸,揣入怀中。两人对视一眼,转身便走。他们没注意到,荒滩四周的草丛里,数双眼睛正静静盯着他们。两人沿着荒滩疾行,很快来到一处河湾。湾里泊着一艘小船,船上有人接应。接过图纸,小船悄无声息地滑入渭水,顺流而下。岸上两人目送小船远去,松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刚走出十几步,前方忽然亮起火把!数十名黑衣甲士从黑暗中涌出,刀剑出鞘,寒光凛冽。为首一人,竟是卫鞅。“拿下!”卫鞅冷喝。那两人惊骇欲逃,早被甲士围住,按倒在地。面巾扯下,露出两张陌生的脸。“押回去。”卫鞅看也不看他们,目光投向渭水下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几乎同时,下游十里处的一处河岔,三艘快船从芦苇荡中冲出,截住那艘小船。船上人还想反抗,被弓弩指着,只得束手就擒。图纸被搜出,连人带物,押回栎阳。---栎阳,廷尉府地牢。油灯昏暗,映着墙上晃动的影子。孟谈被带进来时,还穿着锦缎常服,发髻一丝不乱,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毕竟是孟氏族长,卫鞅没给他上枷锁,只派了四名甲士看守。卫鞅坐在案后,面前摊着那两卷图纸。他抬眼看了看孟谈,声音平静:“孟公,认得此物么?”孟谈扫了一眼图纸,淡淡道:“老夫眼拙,认不得。”“认不得?”卫鞅拿起其中一卷图纸,缓缓展开,“这是从天工院盗出的连弩图纸,昨夜在渭水上截获。人赃并获,传递图纸的、接应的、船上的人,都已招供——指使者,是你孟谈。”孟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卫鞅,你无凭无据,敢污蔑我孟氏?”“凭据?”卫鞅从案上拿起一份供词,“这是昨夜抓获的船上人的供词,白纸黑字写着:受孟府管家指使,前往河西与魏国商人交接图纸。黄金百镒,已预付三十镒,藏在孟府西厢房地下三尺处。”孟谈瞳孔骤缩,但随即恢复镇定:“管家所为,与老夫何干?他若背主行事,老夫也是受害者。”“好一个受害者。”卫鞅冷笑,又拿起另一份供词,“这是你管家孟福的供词。他说,此事是你亲口交代,黄金是从你私库取出,连与魏国商人接头的暗号,都是你亲拟的。”孟谈脸色终于变了:“他……他污蔑主家!”“污蔑?”卫鞅站起身,走到孟谈面前,目光如刀,“孟公,你可知道,这两样东西若流入魏国,会对秦国造成多大危害?连弩可破重甲,耧车可增粮产——魏国得了,西河秦军要死多少人?关中优势何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更可恨的是,你孟氏世受秦恩,却勾结墨家败类,窃取国之重器,卖与敌国——此等行径,与叛国何异?!”孟谈浑身一颤,强自镇定:“卫鞅,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老夫要见君上!”“会见的。”卫鞅退回案后,声音冰冷,“不过在此之前,本官还要问你一件事——你与魏国那边,到底什么关系?”孟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卫鞅不再看他,转身对狱吏道:“看好他。此案牵连甚广,待本官禀明君上,一并处置。”他走出地牢,外面天已微亮。晨风清冷,吹散一夜的浊气。景监候在门外,见他出来,快步上前,低声道:“左庶长,天工院那边……”“秦先生早有安排。”卫鞅望向渭水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那些图纸,关键数据已被修改。魏国就算拿到,造出的也是废品。”景监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那邓陵固……”“先不动他。”卫鞅摇头,“秦先生说了,留着他,还有用。”两人不再说话,并肩走向宫城。东方天际,晨曦初露,将栎阳城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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