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有外人,叶清语开门见山,“你一直在后面听吗?”
“嗯。”傅淮州如实答,“从‘图钱’开始。”
“那你还是从头再听一遍吧。”叶清语打开手机,点开录音。
傅淮州怔然看向她,她解释,“我肯定要留一手,不能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听筒完整无误播放错过的部分,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猜到和听到是两回事。
最无辜的是叶清语。
她看起来没事,实际手在抖,还冒了汗。
傅淮州越过扶手台,握住她的手,男人的眉眼平缓了些,“怕了?”
叶清语承认,“怕你爸打我,我可打不过。”
车里气压低沉,气氛凝滞。
她开玩笑,“遭了,忘了问你爸能给我多少钱了。”
缓和当下严峻的环境。
傅淮州挑眉,“不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吗?”
叶清语尴尬挠鬓角,“我瞎说的,你这条大鱼我可钓不起。”
傅淮州追问,“不是图我的人吗?”
叶清语说:“我那是不想你爸顺心,随口说的,我可图不起。”
因为她对他没有感情,和他爸对话才会无所顾忌,不用担心后果。
是他想看的画面,想要的结果。
可,他为什么心里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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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期待傅总真正表白的那天[坏笑]这次的,清语压根没在意
*来自网络百科
第22章雾夜-护他老公,我们走
傅淮州偏过头,解开深蓝色领带,随手扔在一旁,手肘搁在中央扶手上,“真不图?”
男人墨黑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只是随意问问。
他突然靠近,叶清语心脏漏了一拍,被他盯得羞赧,身体僵住,“不图,我自己能挣钱。”
她按了按胃部,和傅鸿祯的对话不仅消耗脑力,同时消耗体力,双重折磨。
傅淮州表情微变,紧张问:“又疼了。”
叶清语点点头,“嗯,一会就好了。”
傅淮州抬手降下车窗,吩咐司机开车回家。
叶清语摁他的手臂,制止他,“我工作还没结束,不能回去。”
“明天做。”傅淮州敛了神情,眼神沉下去,下颌线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