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荣打开首饰盒,“翡翠都是老物件了,而且手围不一定合适,送点你们年轻人喜欢的首饰,不至于浪费。”
一套黄金首饰,镶嵌钻石、珍珠等,的确是当下流行的款式。
叶清语收下,“谢谢外婆。”
“外婆眼光就是好,好漂亮的罗盘项链。”岑溪然伸出手掌,准备拿起项链。
傅淮州出声制止,“收起你的手。”
叶清语睨他,对岑溪然笑笑,“你拿没事。”
岑溪然得意说:“还是清语姐好,不像我哥。”
她吐槽道:“哥你好抠,婚戒都买这么小的钻,我差点都没看到。”
叶清语替他解释,“我上班不能戴,有规定。”
岑溪然撇嘴,“不戴和有没有是两回事,谁不喜欢大宝石啊。”
傅淮州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口吻平淡,“你哥找你。”
岑溪然不情不愿接过‘烫手’的手机,哀嚎道:“完了,清语姐,一会来给我收尸。”
小姑娘自来熟,性格活泼。
电话另一端的岑聿怀训斥妹妹,“岑溪然,你无法无天了是吧,大过年的,你跑外公外婆家干嘛?”
岑溪然将手机拿到一边,都能听见哥哥的怒吼。
“我陪陪外公外婆不行吗?”
她转移矛盾,“哥,妈过年给你安排了一二十场相亲,祝你好运。”
岑聿怀:“你在南城老实点。”
“我多乖啊,还能哄外公外婆开心。”岑溪然幸灾乐祸,“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相亲吧。”
岑聿怀:“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他和傅淮州聊了几句,主旨打趣他的婚姻。
倏然,叶清语小腹一坠,她捂住肚子,顿感遭了,算算日子,生理期的确是这几天。
不知道有没有弄到衣服上。
她查看沙发,上面幸好没有血渍。
傅淮州一直在讲电话,这个屋子里她能求救的只有他。
终于等到电话结束,叶清语当即走到他身边,难为情道:“傅淮州,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你的车钥匙在哪?”
她刚查了周边的外送,由于过年的缘故,小超市关门,大超市离得远配送不到。
傅淮州说:“我和你一起去,是缺什么东西吗?”
叶清语实话实说:“我来月经了,没有卫生巾。”
不止她,眼前的男人红了耳朵。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叶清语摇头,“没有,我不痛经。”
傅淮州脸色微变,尽量保持镇定,“你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我去买,你去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