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有花草和泥土的味道,春天在路上了。
叶清语抬手将头发掖到耳后,睫毛下的眼睛恢复坚定。
“一定可以的。”
“思卉姐,我下次再来看你。”
她顺着台阶而下,每一步无声质问自己。
曦景园内,傅淮州醒来没看见叶清语,旁边床铺冰凉,“太太呢?”
安姨说:“先生,我早上来也没看到清语。”
傅淮州发消息问她,【你去哪儿了?】
他没有收到回复,她也没有告诉他她的去向。
男人抱起路过的煤球,冷声问:“你妈妈去哪儿了?”
煤球:“喵呜”、“喵呜”。
“你就是一只小馋猫,哪里知道。”
煤球:……哼,说了你又听不懂。
傅淮州给她打电话,听筒里机械的女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不是不接,是信号不好。
他不断拨打电话,询问姜晚凝,她同样不知道叶清语去了哪儿。
理性告诉他,叶清语没事可能忙工作去了,感性上他做不到理智。
就在他要报警的时候,玄关大门从外打开。
叶清语推门而进。
傅淮州抬腿快步走过去,“你回来了。”
“对,去看个老朋友。”进门之前,叶清语想好说辞,换上淡淡的笑容,“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傅淮州凝视她的眼睛,“担心你。”
叶清语皱眉,“我回你了。”
她打开手机微信,消息左边是红色感叹号,“信号不好,消息没发送成功,抱歉。”
傅淮州只说:“你没事就好。”
叶清语眉眼盈盈,强颜欢笑,“我去一下书房,有个案子要整理资料。”
“好。”傅淮州没有拆穿她。
她隐藏得很好,刻意的笑容终归暴露了。
什么朋友要清早去看,什么朋友会让她哭,什么朋友能让她失魂落魄。
她心里藏了太多事,不愿和他说。
书房中,叶清语抱住抱枕窝在沙发上,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
她的脑海里不断播放画面和问句。
那些因证据不足而败诉的案件,那些判罚轻的案件,那些因年龄不够而无法判罚的案件,那些因强权进行不下去的案件,那些用钱收买受害者家属的案件……